腹的心事呢。
每次见面,也不愿跟我吐露吐露,咱们爷俩相处,非得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吗?”
曹国华教授不禁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却又流露出几分赞许。
“不过,这个孩子还真不错,年纪轻轻,在医学上就有如此高的造诣,那精湛的手术技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呀,真是难得!
昨晚那场手术,难度那么大,压力可想而知,他肯定是累坏了,还是不打扰他啦!让他继续睡吧,好好歇一歇,也好恢复恢复精神。”
曹国华教授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江程煜一会儿,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与疼惜。
随后,他又蹑手蹑脚地转身,每一步都放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吵醒了江程煜,慢慢地走出房门,最后,再次轻轻地关上了房门,那关门的动作轻到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
整个楼道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扇紧闭的房门后,江程煜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