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干净净，不复再有。

王明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能想象到，老桑跟着几个同学蜗居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也许是地下室，一人一台电脑，在哪噼里啪啦的敲击着，几个月都不曾出房间，害怕出去被人认出来。

其实他们这完全是心理作用了，就他们这咖位谁又会认识他们呢，再说了他们也不敢满世界宣扬自己干的这个事情，他不光彩。

“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情，可是来钱还是快的，我半年分了六万多块钱的稿费，拿到稿费的那一天，我就告诉我自己，封笔了，以后再也不写这玩意了，有心理阴影了知道吗。”

王明看着老桑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做什么表情，他们有错吗，似乎是违反了法律，不值得提倡，可是为了挣钱，为了糊口，又有什么办法呢。

老桑还记得一天，他搬离了那座阴暗的地下室，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见不得光的地老鼠，不敢暴露在阳光之下，被人审视。

他搬走的时候，跟那些一起的同学喝了场酒，大家都是为了在京师站住脚跟，结伴来的京师。

他们商议，以后要是谁发达了都不要忘了一起的兄弟，这可比男人的四大铁强多了。

老桑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工作，他的才华稍微算是有了点用武之地，每个月混个温饱吧。

王明听得唏嘘不已，这也许就是北漂的无奈吧，一切都得靠自己，都不容易。

“老桑，我记得你的梦想，是开一家书社，从事书籍出版相关，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吗？”

“梦想吗，这玩意早就没有了，过了那个年纪了。”

老桑摇了摇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回忆，梦想啊，那是年轻人的专属，他这个年纪，不再有这份童真了，放弃啦。

“你可以有，真的，你的梦想可以实现。”

王明一把拉住老桑的手，笑盈盈的看着他，很认真的对他说道，这个梦想现在可以很轻松的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