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只是仇深似海死不瞑目,又从地底下里爬了出来,只有杀了你们这些畜牲不如的贼人,才能对得起地下的亲人!” 夕颜满眼恨意地看向徐老爷等人。 只是不待徐老爷开口,武二爷出声骂道:“就凭你们想报仇,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徐老爷瞥了一眼武二爷:“稍安勿躁!”又看向一袭红衣的夕颜,“想要杀我的人很多,下面的人也是一样的。只是我们聚在武宅,还没有欣赏完,就喊打喊杀了可不好,你说呢,苏县令?” 注意到徐老爷的神情还有一旁看戏的陆先生,苏无忧料定他们定是还有后手,要不然不会如此气定神闲,且县衙的人估摸着还得过一段时间赶来,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四周的护卫们已经对苏无忧他们虎视眈眈,尤其是远一点儿还有弓箭对准备了他们。 苏无忧与徐老爷对立而望:“在下好奇的是这位姑娘说的事,不知道徐老爷可否为某解惑,毕竟您也不可能放我们离开,既然这样,倒不如让我们死得明明白白!” 徐老爷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苏县令,你说得哪里的话,你可是本地的父母官,鄙人怎么会那么做。你要是想听故事,不妨让她讲给你听!” 其余人顺着徐老爷的视线看向怒目而瞪的夕颜。夕颜怒极反笑:“徐老贼,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对于你来说无足轻重,故事,故事,当真敢做不敢当。你无恶不作,家父颜文山便是被你欺骗命丧黄泉,死不瞑目。” 说到自己的爹爹时,夕颜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六年前,颜文山接手了颜家的买卖。颜夕颜的祖父在南坡山非常喜欢南坡湖,便在山坡上雇人盖了一个客栈。 那时候,年纪尚小的夕颜经常随着祖父和爹爹一起到南坡山的客栈里玩。大概是六月,客栈里来了一队客人,为首的便是徐老爷。 不同于其他客人,徐老爷一待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徐老爷与颜文山相交过密。颜文山觉得徐老爷谈吐不凡,很是愿意结交。 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人所作所为都是假的。假象就是假象,终究成不了真的。颜文山急匆匆地赶回家找夕颜的祖父商量该怎么办。夕颜的祖父听后,让夕颜的母亲带着夕颜他们赶紧离开。 但是太迟了,徐老爷知道颜文山不肯为他所用,决定除之而后快。 颜家的护卫带着夕颜他们逃离。在半路上,徐老爷派来的人伏击了他们。夕颜的娘亲为了护着他们被贼人杀死了。他们仍不想放过夕颜。 夕颜跑到了山崖上,站在山崖边上,望着逼近她的于老爷他们。她仇恨地记住了他们的样子,哪怕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于是跳了崖。 好在有人救了的夕颜,还帮着她安葬了被贼人杀死的娘亲和颜家的忠仆。大难不死的夕颜打扮成小乞丐跟着救她的人回了颜家。 颜家已经被大火烧成了废墟。夕颜看到昔日热闹的颜家变成眼前的模样,立马想要冲进去。救她的人察觉到周围有埋伏,于是直接打晕了她将她带走了。 六年后,夕颜回到了城里寻找着当年的仇人,很快找到了于老爷他们,只是遍寻不到徐老爷,只能从于老爷他们那里下手,逼问他们徐老爷的下落。 苏无忧从听到夕颜说报仇,想到了于老爷他们是被夕颜杀得,为了给颜家人报仇,故意折磨他们,让他们切身体会当年颜家人所受的痛苦。 夕颜姑娘用了六年的时间忍耐着为的就是能杀了徐老爷他们为家人报仇。 比起夕颜为亲人报仇犯下命案,徐老爷反倒更是冷血残忍,听到夕颜将于老爷他们折磨而死,不仅不惧怕,反倒很是欣赏夕颜。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比起颜文山,反倒是你更适合作为我的手下。尤其是在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上,倒是让鄙人很是喜欢。于典他们是鄙人的手下,嘴是最紧的,可见你折磨人的手段了得,可是没有机会亲眼目睹,真是太可惜了!” “徐老贼,你死之前,我会告诉你是谁杀了你的!” “鄙人随时候着你来杀!只是知道了你是颜文山的女儿,倒觉得无趣了。于典他们当时没有杀了你,自然是死有余辜。” 徐老爷知道了夕颜的身份后,不再理会她,而是看向琴师和舞者:“你们又是谁呢?让我来猜一猜?” “书儿,你知道鄙人为何一直没有杀你吗?” 舞者书儿跟琴师站在了一起:“徐老爷,舞毕,我不再是书儿,也不是百花楼的花魁如烟。徐老爷,你贵人多忘事,或许早忘了被你害死的秦家夫妻二人。你可以忘了,可是我忘不了。秦家夫妻二人对我的救命之恩,是哪怕舍了我的命也是要报答的。” “怪不得呢,你的一言一行跟秦夫人很像,让鄙人每每都会想起秦夫人——” 琴师厉声打断了徐老爷说话:“住嘴,不要玷污了秦家人!” “你也是秦家人?”徐老爷故意激怒,得知了琴师的身份。他不清楚对方的身份,自然想要弄清楚,免得像六年前那样斩草不除根,才会有现在的麻烦事。 “秦轩之与他的夫人岳黎被你们所挟持,惨死在了这里。血债血偿!”秦廷之从琴中取出了一把利剑,然后将古琴背在了身后,至于他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在被他挣脱了。 “好,真是太好了!”徐老爷眼里露出了疯狂的光,“没有想到六年后,可以重现那一日的畅意。你们既然来了,不想知道后来的事吗?” 他猖狂地斜睨着苏无忧等人。 苏无忧沉下脸:“当然想知道,在下想问徐老爷杀了那么多人,甚至以那种方式埋葬他们的尸首,所图为何!” 徐老爷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笑:“哦,你看到了,所图为何,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收敛了笑意,徐老爷对管家说:“动手吧!” “喏!”管家应声,走到一旁敲了三下大鼓。 苏无忧他们看到了高台下护卫们摘下了押着人们的头套,也看到了林文杰他们也在其中。 徐老爷站在高台,俯瞰下面的人,残忍地说:“你们要是想活命的话,就拼命地逃吧!否则死!”说着,他重新拿着弓箭对准了其中一个人。 “跑吧,使劲地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