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在弹什么(3 / 4)

东西的。

一根一根,纵横错杂的细丝,比蛛网还要细。

那细丝,牵连着檐角下挂的铃铛。

只要一碰,就会发出示警,还会缠住人。

外面的守卫,将即刻闯进来。

“这要怎么进去?”南宫弦月问了嘴。

虽说他们习武之人,多少练习过丝线布的阵。

只要能穿过,而不触碰到线,就算通过。

可这屋外的线不是一般的密,相交形成的空隙,放只腿过去都难,别说身体了。

方多病端详着道,“这种设计,倒有点像我们天机山的千铃阵。”

李相夷捕捉到几个字,“你们天机山?”

什么时候,天机山改姓袁了?

方多病一滞,抿下唇辩解,“那个,那个你听错了。”

“我是说,是说,像他们天机山,哪儿来的我们天机山。”

“天机山和我可没关系。”

“我就是听说过,他们家有那种机关。”

李相夷仍有些狐疑,向其他人求证。

“我听错了吗?”

李莲花和笛飞声颔首,小笛飞声和南宫弦月摇头。

正不知该相信那边时,八角屋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那些细丝,居然收束了起来,消失不见。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走出个人来。

几个人迅速矮身一缩,在灌木丛后藏好。

“是巫尔焦。”他们密玥传音。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追踪蜂就是往这边来的。

只有巫尔焦,被抹过花粉。

当然,未免追踪蜂靠太近被发现,李莲花在院外时,就收回了竹筒中。

又轻微一阵响,细丝重新展开。

巫尔焦离开了院子。

边走,还边歪歪头,抻了个懒腰。

“终于炼好了。”

他展颜笑了两声。

不一会,就出了院子。

李莲花他们,方再度冒出头来。

“他刚是不是说炼什么?”李相夷回忆着,巫尔焦那句不轻不重的话。

南宫弦月瞪了瞪眼睛,“拿头炼痋?”

他瞄下李相夷和小笛飞声,“五年前,你们俩被拐去的那什么庄,不就有那种怪东西。”

那种怪东西,喜食血肉,尤其是头髓。

听玩伴说起时,他当天晚上就做了个噩梦。

梦见自己的脑袋,爬满了那种密密麻麻的,叫痋虫的东西。

没一会,自己的脑浆就被吃个精光。

吓醒后,脊背冒了一层冷汗。

对自己的脑袋摸了又摸,确定还在,才安心睡去。

也是因为这个,他每每记起来,都觉得自己,应该少跟小笛飞声吵两句。

那小子,真够可怜的。

“有可能。”小笛飞声一下就想到了这方面。

笛庆洪那家伙,就曾割掉过因厮杀而死掉的,死士的头。

他几度怀疑,那头不单是拿去喂痋虫吃的,还用来繁育。

不然,笛家堡的第一只痋虫,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他那时,还不知道闲云山庄的存在,是故如此想。

可依此类推,闲云山庄的第一只痋虫,又是哪里来的。

还是得靠培育。

培育的方法是什么?

痋虫对血肉骨髓情有独钟,说不定就是那么养出来的。

自由后,他和李相夷讨论过很多次。

李相夷也这么觉得。

若真是痋虫的话,该如何消灭呢?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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