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决断,“设伏一事须得周密,容我们好好盘算一番。” 庞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孔明,我心中已大致有了计较!若是主公将马超迎进襄阳,他此番前来必定带着大军,可大军不便入城,定会在城外驻扎。到那时,城外之兵便交由黄忠和文聘将军牵制;至于城内,主公定会设宴款待,翼德、子龙届时必定在场。旁人在城主府不好安排兵将,翼德却可借着宴席的由头,在两侧暗处布下刀斧手。届时一声令下,便能在酒宴上将马超拿下!即便城外一时难以应付他的部队,只要马超握在我们手中,城外将士定然投鼠忌器——届时他的生死荣辱,还不由我们说了算?” 庞统说着,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他素来与诸葛亮的谨慎方正不同,最喜兵行险招、险中求胜,此刻谈及此计,只觉浑身热血沸腾。 诸葛亮听后,眉头微蹙:“酒宴之上,若无由头便直接动手,终究不妥。这样吧,届时让翼德将军邀梁王比试武艺,他若肯下场,翼德便趁机将他拿下;若是不肯……” 话未说完,一旁的张飞突然红了脸,瓮声瓮气地插了句:“要俺老张凭比试拿下他,怕是难上加难。” 诸葛亮一愣——他素来知张飞自视甚高,论武艺从不服人,今日竟主动露怯?遂奇道:“怎么,翼德将军没有把握?” 张飞脸上更红,挠了挠头道:“实不相瞒,那马超小子武艺超群,俺老张还真没十足把握胜过他。” “这有何难?”诸葛亮道,“还有子龙将军在。届时若事有不协,你二人双战马超便是。退一步说,他若不应战,三将军正好借故恼怒,摔杯为号,两侧刀斧手一拥而出,拿下他应当不在话下。” 庞统在一旁接口,语气狠厉:“既然马超武艺这般厉害,城外便只留文聘将军一人牵制他的部队,把黄老将军也调进城来。黄老将军虽说年龄大,可一身武艺丝毫未减,有他在侧,更能添几分胜算。” 张飞闻言,顿时来了劲:“有黄老将军相助,再加上子龙,那便稳妥了!俺这就去跟黄老将军通个气!” 诸葛亮却抬手按住他:“此事需得隐秘,不可走漏风声。黄老将军那边,我亲自去说便是。”他望向庞统,“至于城外的部署,还需再细商——文聘将军麾下兵力如何?马超的部队战力几何?这些都得摸清,万不可轻敌。” 庞统点头:“我这就让人去查探马超大军的动向,务必将人数、战力摸清楚。”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烛火跳动间,映着诸葛亮凝重的脸、庞统兴奋的眼,还有张飞摩拳擦掌的模样,赵云也暗下决心,此次一定要将这马超拿下。 然而这一切,刘备全不知情。他满心都是即将见到师弟的兴奋,与关羽并辔纵马,一路疾驰赶往江夏。鲁肃本还未从舟车劳顿中缓过神来,只简单用了些餐食,便被刘备催着一同出发。见刘备对自家大王这般热络真切,鲁肃也觉旅途的疲惫淡了几分,欣然随行。 一行人赶到江夏,不过在驿馆歇了半日,便有兵士来报:江东船队已抵夏口水寨。刘备闻讯,当即起身,带着关羽快步赶往码头,连随从都只留了寥寥数人。 船舷上,徐晃、张绣等人仍在劝解马超,神色间仍带几分忐忑——毕竟刘备如今已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当年长安城外的误会虽已隔了多年,却未必能全然消弭。唯独马超立于船头,望着岸边那个急步迎来的身影,脸上笑意坦然,回头对徐晃、张绣道:“你们啊,忒多心了。我与玄德师兄相识多年,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 话音刚落,岸边的刘备已扬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急切。马超遥遥拱手,朗声道:“师兄,劳你大驾相迎,超之过也!” 刘备在岸边拍着马颈,连连高呼:“师弟!师弟!听说你要来,为兄实在按捺不住,便匆匆赶来接你!快,快下船!”不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