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
凌阳看着眼前这位须发皆白，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星空的老者，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因为，对方赫然正是天月宗的第一宗老——杨战！
那个在山雾谷外，以“点星石”悍然出手，差点将他当场格杀，最终却又在关键时刻突然收力，放了他一马的杨老！
刹那间，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凌阳的心头：
他当初为何故意放我一马？
那时的我刚刚抢了‘天月宗’那份势在必的‘星脉资源’。
同时，还与霍家势同水火，他作为宗门宗老，有何理由手下留情？
尤其还是霍明飞把人情用了的情况之下，他就更没理由手下留情了？
还有，作为天月宗第一宗老，就凭这个身份，他为什么还要在此建立这‘黑市’？
他建立这黑市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说，早在进入‘天月宗’之前，他就已经是黑市之主了？
不，这不可能！
云家两位老祖说过，他才刚刚达武王境界的时候，就已经入主了‘天月宗’。
既然如此，那么，他至少也得达到武皇境界才有可能建立这个黑市吧？
所以，这‘黑市’必然是后面建立的，或者，是他后面才抢到手的？
当然，对于现在的凌阳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现在为何要以真面目见我？
前世的时候，有那么一句话——知道得太多，总归是没什么好处的。
凌阳现在就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灼灼地看向杨战，沉声开口：“杨老，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种情形下，以这种方式再见。”
杨战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凌阳，缓缓道：“凌阳小友，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凌阳道友了！”
一顿，他爽朗道，“三年不见，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不仅成功的解决了自身的麻烦，更是达到了如今的武圣境界！
甚至，连‘朱家的掌上名珠’都和你一起达到了武圣境界！
恩，若我猜测得没错，那星脉核心的造化，应该是被你们拿到手了。”
此话一出，凌阳的脸色猛然剧变。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位‘杨老’面前，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当然，‘混沌炼合器’那一类从修真界带来的秘密除外。
只说自己在这‘地星界’刻意隐藏的秘密，居然全部被眼前的杨老一语道破。
“呵呵……”
杨战见凌阳一副震惊傻眼的模样，不禁笑了笑，道：“现在，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
比如，老夫当初，为何没有杀你？
比如，我为何能知道你和朱家丫头都达到了‘武圣境界’？
又比如，我为什么要以真面目见你？
甚至，我为何能知道你易容之后的真实身份？”
凌阳不禁苦笑道，“不瞒杨老，我确实很震惊，也确实很疑惑！
不知杨老可否为我解惑？”
已经到了此地，与对方面对面。
而对方看上去暂时也没有什么恶意。
凌阳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询问。
对此，杨战淡淡一笑，道，“因为，朱家老祖朱方是我的恩人，甚至，说得更直白一点，他其实是我的恩师。
只不过，这层关系没人知道。
包括朱齐山都不知道。”
“……”
凌阳也是有些傻眼。
这可是个大秘密啊！
这种秘密，这位杨老居然跟自己说，这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还是说……
“可是，在你还霍家人情，对我出手之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