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顾家两位姐姐比我大不了多少,却已经能撑起家门了,而我却还只知道向父王伸手要钱。”
“小郡主与我们不一样,有丰厚的家底,让你无需这般劳累。”顾诗韵笑道,“若是我有个做亲王的父亲,有个做王妃的母亲,有一整个封地当后盾,我也天天什么都不干。”
“你才不是这样,别看我与你交集不多,但方才听你所言,就知道你是个胸有丘壑的,都想跟男子一样考科举了,怎么会是在家无所事事的性子?”萧可儿说着。
别看她年纪不大,但懂得可多了,看问题一针见血。
“还有清荷姐姐,你不是很憧憬书中描述的风景吗?那我可要告诉你,我父王封地上有几个地方,景色可美了,你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萧可儿又转头看向顾清荷,“到时候我做东,一定带你到处看看。”
“好,若有机会,我一定去。”顾清荷笑着答应下来。
夜色越来越浓了。
屋外夜幕沉沉,有几颗疏落的星子缀在天边,一闪一闪的。
红玉走进来,对沈忆舒说道:
“姑娘,时间不早了,要不撤了桌子,回去休息吧。你今日忙碌了一天,又为那么多人解了蛊,肯定累坏了。”
“虽说姑娘已经吃了天心果,但身子骨到底还没有痊愈,如今虽然已经是春光明媚的时节,可昼夜温差大,姑娘还是需得注意才是。”
红玉是关心沈忆舒的身体,因此她也没有责怪红玉扰了她们的兴致。
倒是萧可儿,有些紧张地看着沈忆舒:
“沈姐姐,你身体没事吧?都怪我们,讲得尽兴,一时没注意时间。”
“无妨,今日虽然忙,但跟你们聊聊也挺好的。”沈忆舒笑着摇头,“偷得浮生半日闲,我这每日宫里宫外忙忙碌碌的,也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闲聊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不累也要去休息,我们都在京城,等忙过了这一阵,有的是机会再聚一起闲聊。”萧可儿说着,赶紧对红玉道,“快,扶你家姑娘回去休息。”
红玉乐得带沈忆舒走。
她是跟着沈忆舒长大的,比谁都清楚沈忆舒的身子骨,忙起来累起来,很容易吃不消,之前在北境给将士们解毒的时候,都累吐血了。
今日给学子们解蛊,过几天等香料铺子的事情传出去,盖棺定论,那些曾经购买了香料的人家,肯定要纷纷上门求医。
以自家姑娘的性子,不可能见死不救,只会拖着自己病弱的身体,给其他人解蛊。
姑娘自己不在意身体,她这个当婢女的不能不在意,否则她也没办法跟人交代,要知道,姑娘的父母虽然不在了,可尚且还有其他亲人在世。
虽不常来往,但远方也还是有亲人牵挂着姑娘的。
红玉催着沈忆舒去休息了。
沈忆舒也确实很累,七十几个学子解蛊了,看起来她没做多少事,只随意划拉一刀,把蛊虫引出来,但却没这么简单。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有人对疼痛敏感,熬不过去想晕的时候,她还得用针灸把人吊着,让人清醒。
有的学子与某样药物相冲,不能服用她提前熬好的汤药,她还得根据此人的体质,重新开方子熬药。
也有时候,府中的婢女小厮搞不清楚状况,又恰逢红玉、黄莺、蓝月她们几个大丫鬟正忙着,无暇顾及的时候,也会有人拿着问题来向沈忆舒请示。
所以说,这一整日,她看似解蛊,但又不仅仅是在解蛊。
回到房间,简单洗漱过后,沈忆舒倒头就睡,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红玉贴心为她盖好被子,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姑娘刚才不觉得累,不过是强撑着而已,还好劝回来休息了,否则绿柳要是从宫里回来,知道她放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