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没办法说话,自然也无法回答她关于储君继承人的问题。
既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那么长公主便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她的担忧是对的——
陛下都重伤不醒了,若是不早作打算,等北狄使团到了,难不成要北狄人看着大安国皇室内斗吗?
这一切都是清宁长公主早就算计好的。
她就是趁着永安帝昏迷,才带着大批私兵闯入禁宫,如此一来,等她事成之后,她完全可以改个说法,不会让自己顶着谋逆的罪名。
清宁长公主坐在马车上没下来。
她安之若素,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她等着郑公公的反应,她料定了郑公公不会进去禀告永安帝。
毕竟,永安帝都昏迷了呀!
可没想到,她料错了,整个听了她的话,直接冷笑起来:
“好,既然长公主要奴才禀告,奴才进去禀告便是!”
说完这话,郑公公便转身走了进去。
外面的人看不到勤政殿里面的情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所以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可唯有清宁长公主,觉得郑公公是在虚张声势。
果然,等郑公公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来永安帝的口谕,更不曾说明谁是储君,反而带着一个人出来。
此人便是沈忆舒。
沈忆舒站在勤政殿大门口,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清宁长公主,以及那一大批密密麻麻的私兵,随后朗声开口:
“清宁长公主,陛下让我回复你——”
“朕正当盛年,春秋鼎盛,册封储君一事不急于一时,朕膝下诸位皇子也需要再考校,不劳清宁费心了。”
“清宁长公主,陛下有旨,让你回去。”
话音落下,清宁长公主突然发出一声嗤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哈哈哈哈!”
“沈忆舒,你可知道,假传圣旨是死罪!皇兄他真的说了这些话吗?还是你假借皇兄之口,说了这些话?”
“本宫告诉你,可别想着随意糊弄本宫,今夜本宫既然犯了这私闯禁宫的大不敬之罪,那就要得到一个结果。”
“要么,让皇兄出来亲口让我退下,要么你把皇兄亲手写的圣旨拿出来,若有圣旨在,本宫就认!”
“否则,你和郑公公,你们就是两个乱臣贼子,趁着皇兄重伤昏迷,假传圣旨,大逆不道!”
“来人呐,把这两个贼子给本宫拿下!”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清宁长公主是不可能退的。
刚才与郑公公之间的言语交锋,不过都是她的试探罢了,她通过郑公公的态度,进一步确定了永安帝已经昏迷不醒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必再等了。
说话间,周围有不少士兵朝着勤政殿门口围了过去,想将沈忆舒和郑公公抓起来。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下一刻,勤政殿的门又被打开了。
穿着帝王衮服的永安帝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的冠冕显得十分威严,他就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目光扫视着底下的人,最后落在了清宁长公主的身上:
“清宁,没有人敢当着朕的面,假传圣旨。”
言下之意,圣旨是真的,他不着急立储君,就算真要立储,这件事也轮不到清宁这个外嫁的长公主操心。
清宁长公主看到永安帝的那一眼,脸色难看极了。
她已经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件事或许并不像她想的那样顺利,而她之所以认为很顺利,不过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推着她往前走罢了。
片刻之前,清宁长公主看着这深深地四方宫墙,只觉得踌躇满志,仿佛下一秒这地方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她即将主宰一切。
可现在再看,却觉得这四方宫墙宛如一个庞大的牢笼,将她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