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元素体乖巧的过份,心中不免有些惊讶:这生与死的元素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它们如此柔顺啊?她体内有雷电之力所以毁灭元素与之亲近有情可原,可这创造之力为何同样如此呢?而且是两种对立的元素,被同一个人所束缚,彼此之间却又不排斥,难道她还有我不知道的底牌吗?待所有人都坐到相应的位置,人皮灯笼急不可耐的收回虚线来到安逸身边,当他用虚线探查小安子的体内时,整个人都被震惊了:这是什么?天道字符?这世间的基石怎么会存在于人的身体里?难道……这……这是灵气?体内同时存在三种力量?这样人真能活着吗?三股力量居然能随时调动抽取?这……这究竟是什么体质,她到底是什么人?一时间这位曾经的天骄,大陆上的顶级强者竟然有了种,在看神话传说的感觉。人皮灯笼刚想出言询问,可见到安逸正在努力收束元素,按着八门金锁阵的方位推进,只得把想要问的话又咽了回去,直接附于安逸的精神力上,用虚线连接到两种元素体,帮助她体会运行。而也就是这一碰触,元素体对安逸的亲和力又让他大吃一惊,他一直以为,元素体和小安子亲近的原因,是有相同的力量存在体内,可等他接触到元素体才发现,那种亲和是认同和顺服,是一种倦鸟归巢般的眷恋。当元素体接触到安逸的精神力后,再也没有了独一无二高不可攀的感觉。人皮灯笼心绪犹如惊涛骇浪,震惊之意无法抑制。没办法自从遇见安逸,他吃惊的次数已经太多了。
他忍不住将虚线引入安逸的体内想要探知答案。在他们修补八门金锁阵后,真实世界里,白骨大厅中,层层叠叠堆积如山的不知名兽骨,此刻却颤动起来。无边的白骨夹杂着滚滚烟尘瑟瑟掉落,砸在地面上如倾盆暴雨,突然一只苍白的骨爪推开了挡在它前边的枯骨,一个巨大的生物骨架仿佛活过来一般从白骨堆中爬了出来,这只巨兽骸骨样貌丑陋,头顶独角,参差不齐的两排锯齿交错而立,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淡蓝色的幽光,它的四肢粗壮,关节反转,手脚皆是四指利爪,与森森肋骨对应着两对擎天的骨翼,踏出白骨堆脑袋咯吱咯吱的转向座椅上那如山岳般伟岸的残躯上,虽是一瞥即转,可它居然能顶住创世神那庞大的威压,这已经是非常惊人了,巨兽骸骨似是还没有接受复活的事实,四肢不协调的往前走了几步,哗啦一下趴在了地上,惨白的颚骨上下张合,从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不和谐的的声音。“这帮该死的家伙去哪了?”“不知道啊,刚才那个家伙好强大的威压,我根本就不敢探出神识。”“废话,别说那个家伙,就是创世神散发的压力你也不敢调用神识好吗。”“呜呜呜”三种声音,一个沉闷似深藏在木匣,一个尖锐像是夜鹰的嘶喊,另一个却是说不出话的饿狼在呜咽。忽然,那巨兽骸骨的深处爬出密密麻麻的细纹,迅速沾满整座骨架,森然的白色也在瞬间转化为深褐色,犹如木头雕刻而成一般,两只空洞幽邃的眼框里,突的跳出两道墨绿色的火苗。树文蔓延至巨兽的全身,从骨缝中长出一根根绿色的藤蔓,挂着孤零零的几片叶子,汇聚到苍白的骨翅上编织出墨绿色的羽翼,粗壮的四肢也变得犹如大树般爬上了褐色的纹理。巨兽头顶的独角忽然软化变形,变成了四兽刺客里那个木偶的模样。而空洞眼眶里那两团墨绿色的火苗探了出来,化成四兽刺客里的冤魂幽影,缓缓的巨兽森然的大嘴轻轻裂开,露出里面尖锐骇人的锯齿,从牙齿的缝隙中流淌下浑浊的口水,当口水滴落在地上,反而慢慢升起化为了四只海妖,先前说话的是木偶和冤魂,至于那呜呜的低吼却是海妖发出来的,几个刺客竟然提前躲藏在了着白骨大厅,不过看上去它们同样受到了创世神遗骸在威压压制,因为没有一个敢去看大厅上首那残缺的骨骼。连余光都不敢去接触,对比那位前辈在大厅中能引领几个人前行,修为差距之大肉眼可见,进来这里的三种刺客似乎早有准备,对这大厅中充实的呓语抵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