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哥。”胡浩文当即乘船出海。 深夜幕笼罩下的海面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无边无际地延伸向远方。 此刻,一艘装备了六台强大发动机的大飞,正风驰电掣般地穿梭于这片漆黑之中。 海风如同凶猛的巨兽,发出阵阵低沉而又震撼人心的咆哮声。 风速极高,无情地撕扯着胡浩文的头发,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 噗噗的狂风还不断冲击着他身上穿着的衬衫,一颗颗纽扣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纷纷爆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古铜色的肌肤。 阿文身上的纹的下山虎,在夜色中格外的灵动,发红的眼睛怒视着眼前的无尽黑暗……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出了这么多次任务,胡浩文已经完全的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他无情、果断、有着我们一样的狠辣。 俨然成了社团最锋利的刀。 大飞靠近了一艘停在深海的渔船。 胡浩文命令兄弟闪灯。 两长两短的灯语,告诉渔船上的兄弟,是他胡浩文到了。 渔船上的人则回应两短两长的灯语,示意渔船上安全,可以登船。 渔船上放下绳梯,阿文爬了上去。 “文哥。” “文哥一路辛苦了。” 渔船上的兄弟打着招呼。 慢慢的,大家也开始接纳这个新冒头的老大胡浩文了。 像我们这种出来混的,一般的都佩服像胡浩文这种敢打敢拼的。 别人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那人家心里自然就会生出几分的敬佩来。 “人呢?” “里头。” “那女的赏你们了。” “谢文哥!” 几个兄弟立即兴奋起来。 胡浩文推开船舱门,就见胡浩文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抹布,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着,嘴里呜呜呜的哼唧着。 隔壁的屋,是他家里人。 没有绑在一起——出于人道考虑。 穿着一身牛仔衣,露出结实腹部肌肉的胡浩文走近对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扯掉了陈志宏嘴里的抹布。 “大哥,你这是闹哪样啊? 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办了。 怎么还把我们一家给抓了? 你的手下都看着的,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呀,我亲自去举报的。 接待我的人说了,非常重视,让我不要离开京都,随时会叫我过去了解情况。 你赶紧把我放了吧。” 胡浩文依旧一副冷漠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被海风吹乱的乌黑头发上布满了油,他也是好些天没有好好歇歇了,澡都没空洗。 反手从身后拔出一把匕首。 这是响哥送他的军用匕首,锋利异常,坚毅无比,可谓是见血封喉。 阿文举起匕首,放在眼前,在灯光下看了又看,眼睛里仍旧没有一丝丝的波澜。 “你,你想干嘛? 你不能不讲信用啊。 我可是豁出身家性命跟你干的呀! 不能不讲理吧!” 胡浩文嘴角轻轻一弯,语气平稳道:“你这样的傻逼,也敢行刺山哥? 明说了吧。 就是玩你呢。 直接弄死你,太便宜你了。 我哥说了,让我直接玩死你。 你以为你是陈小松啊? 人家有个牛逼的爹,你有吗? 你不过陈小松的狗,现在不是我要杀你,是你叔要你死,要你全家死。” 陈志宏明白过来,身体一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嗯——” 胡浩文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从胡浩文到医院找上陈志宏开始,其实陈志宏已经就是个死人了。 刀子直扎心脏,然后猛地抽出,血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