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挠挠头,脑子转的飞快,cpU都干冒烟了。 “响哥啊。 他女朋友多,私下没少跟我说这些事。 听的多了,我不就知道了。” 苡落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她并未将此表现出来,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种沉默并非源于无知或不在意。 而是出于她内心深处所蕴含的聪慧与教养。 同时,这也充分证明了她对我那份深情厚意之深厚程度——若非如此深爱着一个人,又怎能容忍这般模棱两可、且令人心生猜忌之事呢? 彼时,我却突然意识到:原来女人们大多都容易心生嫉妒啊! 尤其是当涉及到感情问题时,她们往往会变得格外敏感多疑起来。 所以从今往后,在女人面前, 我绝口不提任何关于其他女子的事情。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说错一句话,或者做错一件事呢? 当时好一顿哄,苡落才稍稍安心,答应来港城分娩。 我们找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大夫,能做的都做了。 可我和丈母娘都看的出来,苡落还是有些担心,好怕。 这天夜里,吃完饭后,我陪着丈母娘在医院楼下的绿地散步。 “妈,苡落这个情绪我有些担心啊,咋办呢?” “哎,这丫头,看着好强,可是比谁都胆小,你都不知道,她小时候打针,还晕针呢,最怕疼了。” “还有这事?” “那可不,她啊,就是在你跟前,故意装成很成熟,很干练,办什么都很有章法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丈母娘直摇头,不住叹气,而又用寄予厚望的眼神看了看我。 “远山啊。 妈妈说个话,你别不高兴。 以后,我闺女,你可得多让着她点。 你看她,一个人在朋城,老见不到你,多憋屈。 可她对你,没有一个字的抱怨。 总是在我们面前夸你。” 我连连点头,尽可能认真诚恳的回道:“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疼她的。 我知道,她跟了我,受了委屈了。 我会加倍疼爱她,报答她的。” 丈母娘长长的嗯了一声,面容还是挂着满满的顾虑:“妈是过来人。 女人生了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了。 心变了,因为要多爱一个孩子了。 身子也变了,你们男人可能就没那么喜欢了,松松垮垮的。”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我赶紧抱住丈母娘肩膀:“妈妈,别说了,我都知道。” 丈母娘侧头坏笑:“死小子。 别以为妈什么都不知道。 你啊,指定很多女人粘着你。 有钱,长得又俊,还年轻。 连我家那老头子,都有寡妇倒贴上去,更何况你? 苡落不说,妈得叨叨几句。 外头那些人啊,逢场作戏就算了,可不能当真。 苡落是用命在爱你。” 确实,打针都怕的要晕过去的人。 怀了我的宝宝,居然义无反顾的要生下来,还选择了顺产。 正如苡落当时在曼城所讲,她要用她的人生来爱我,来治愈我。 “妈,我知道嘞。” “要不,你再给孩子她爸打个电话,看他能抽空回来不,他爸年轻常不着家,苡落是个很缺父爱的人,这时候,或许她爸回来,会有帮助。” 我尝试着拨通了老丈人的电话,把情况讲了讲。 “矫情,就是矫情。 哪有那么脆弱。 生个娃,娃还没出生,你就花了两百多万出去了。 这以后,你这宝贝女儿,不得花你一个亿去? 你都这么疼她了,还矫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