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急得直冒汗:“山哥您说笑了,您怎么会管不住他们呢,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身后一个女的,凑过经理身边小声说:“经理,咱报案吧。” 啪! 经理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一群饭桶! 这可是宝乡大佬山哥。 你们一个个的,都瞎了眼了。 山哥你们也敢得罪。” 说完又朝我拜拜:“山哥,叫他们停手吧,我赔罪,我赔罪,有什么都好谈啊。” 我看了一眼那些小年轻,微微努努嘴唇,脸上挂着无奈道:“这些人,我不认识啊,我管不了啊。” 他们跟我甩脸子,瞧不起我,羞辱我。 那我只好给他们耍无赖了。 经理又朝赵子旻拜拜,赵子旻不理他,又朝姑父拜拜。 拜了一圈,没有人理他。 这时候,楼上办公室的人,已经有人拿手机报案了。 刚才那个身上纹了下山虎的青年,凑到阿旻身边:“旻哥,他们报案了。” “嗯,山哥,撤吧。” 一行人准备出门。 回头再看阿娟一眼,我眼中的寒气,隔着十数米都让那女人浑身一颤。 这是被收拾服了。 “记着,我叫陈远山。 别让我再在朋城看见你。 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刚出门,准备上车。 就看到远处有几辆执法队的车子快速开来。 一群人大约十来个,从车子上下来,散开,拦住我们去路。 带队的人我认识,是张砚迟之前的一个手下。 那人也认识我:“怎么……” 他有些为难。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他不可能不管不顾的放我走。 “周所,该咋弄咋弄。” “这个……” 这时候,刚才那个身上纹了下山虎的青年站了出来,挡在我身前。 “场子是我砸的,人是我打的。 跟山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和姑父紧张对视,这小子什么来头? 再看阿旻,则是一脸欣赏的样子,正在看着那个纹身的青年。 店里一个员工看到执法队的人来了,就觉得有人撑腰了:“阿sir,就是这个什么山哥叫人来砸场子的。” “对,这些都是他的手下。” “快把这个人抓走。” …… 不少人开始用手指我。 赵子旻呵呵冷笑:“阿文,这些血口喷人的东西,你都要记住了。 要认清了他们的脸。 后面有机会,要一个个的找人家,跟人家好好讲讲道理。 告诉他们,话可不能乱说。” 那个纹身的男子,原来叫阿文。 倒是个亲切的称呼。 阿文缓缓点头:“阿sir,我跟山哥从未见过面。 这事和他没有关系。 我就是想来看看车。 结果看到这些人,狗眼看人低,丢入山哥。 我崇拜山哥已久,见不得这些垃圾羞辱他,一气之下,就干了他们。 你可以调监控,我跟山哥一句话没说。 而且,山哥全程也没有打电话什么的。 他怎么可能叫我们过来砸场子?” 周所暗暗松口气,轻点头回应道:“监控肯定要差的。 不用你教我们做事。 带走。” 执法队的人上去给阿文上铐子。 一行小青年被带上了车。 经理过来给我开车门:“山哥消消气。 我们这边会派人去所里。 争取大事化小,不会过分为难您兄弟。” 我坐上了凌志后座,目视前方:“想简单了。” “什,什么……” “事情弄成这样,就想这么了事?”我挥挥手,示意他滚开:“让你们集团老总来见我。” 经理退了一步,关上了车门。 回到姑父家中,赵子旻给我烧水泡茶。 “先别忙活了,那个阿文……” “哦,我正准备跟您说呢。” 之前,我跟赵子旻提过,要找个人,或者培养一个人,站到台前去。 因为王祖宇那边正在皖省调查牛忠背后的人,可能会有一场血战。 我们不能再出面做这样的事儿了。 得有个台前的人,帮我们挡一下压力。 阿旻当个事办,首先在社团内部寻找合适的人选,培养是不太可能了,时间不赶趟。 王祖宇办事稳当,此行亲自出远门,到皖省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阿宇那边消息一来,我这边就要组织人手,前往皖省,把牛忠后面的人给做了。 赵子旻首先考虑的,是社团内部的中层,那些个组长,阿桂、春叔,还有去了皖省的浩子等人。 阿旻一个个跟他们聊了聊。 浩子不在就打电话聊。 就是当做一般聊天,跟人聊聊最近有什么想法没有,对社团的工作有什么建议没有。 一聊下来发现,这些人,都是些按部就班的人,没有什么开拓精神了。 老大安排什么,就干什么。 不觉得社团发展有什么问题。 都感觉现在的生活挺好,不愁钱花,也没啥重活儿,很是滋润。 这种风气,跟我们刚出来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是每个团队发展到一定程度,都会出现的问题。 我们短时间解决不了。 阿旻只好把目光放在了外面,准备在外头找人。 他选人的标准有几个。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对我们有一定了解,并且认可我们社团的人。 第二,要讲义气。 第三,得穷。 第一,第二都好理解。 这第三嘛,就是缺钱的人才有干劲。 老人成长不起来,那就招新人。 这就好比,当吃龙慕庸,还有龙梦娇,启用我是一样的。 阿旻专门往夜市、游戏厅、低端的迪厅、台球厅等等这些场所去。 一个个地方看。 一个个场子找。 在固戍一个夜市后面的溜冰场里头,赵子旻见到了今天那个纹身的青年,阿文——后来阿旻才知道,此人全名叫胡浩文。 当时,溜冰场内有几个喝了酒的电子厂工人,正在溜冰场内头尾相接的开火车,绕着三个女孩转圈,还对那个女孩吹流氓哨。 吓得那几个女孩直哭。 正在巡场的胡浩文一个人翻越栏杆,姿态潇洒的跳进了溜冰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