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大鹏当然找不到心仪的女人了。 现在围在他身边的,都是外国女人。 跟外国人在一起,人家未必真心喜欢他展大鹏,彼此文化等存在巨大差异,人家说白了就是图钱来的。 展大鹏看这些外国人都是这德性,自然也就不敢成家,花钱打发寂寞,玩玩而已。 他曾经有喜欢的华国女人,但是他又对华国有很大的意见,以至于就算喜欢某个华国女子,他都不想去靠近。 万贯家财,无人继承。 这是所有有钱人都害怕的问题。 这就面临着,他一生的业绩和积累,都将付诸东流。 白忙活了。 肯定是不甘心呐。 王权年纪尚轻,对展大鹏还是吃不准,背后没少跟师父王祖宇,还有干爷爷坤叔请教。 有两个老江湖带他,教他,王权也就能拿捏展大鹏了。 面对展大鹏的恳求,王权保持着冷静。 王权师从王祖宇,学的是荣门的本领,但是其他门派的事,王祖宇也会教他一二。 王权知道,要想彻底拿住展大鹏,眼下还不到时候,还要继续施压,让展大鹏完全的听自己的话才行。 他们已经做好了前期调查,展大鹏来自闽省的沿海小镇,骨子里是信玄学这块的。 这才有了摆摊算命这一出。 王权摇了摇头,开始收摊子:“我啊,就挣个吃饭钱就好。 太大的因果我可不敢背。 我只送你一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展大鹏跪在地上,眼珠子转着:“这什么意思……我要多做好事吗?” “多做好事,总比干坏事强,能给你挡些灾。” “那,那子嗣咋办,我后代呢?” “有些时候,不要强求,能有个善终就不错了,我说了,就算你生了,也是个残废,还是不要害人害己了。” 展大鹏按住王权的手:“不不不! 我不要生个残废。 大师救我。” 王权站在摊子前,无奈的看着展大鹏。 展大鹏拉着王权的裤腿,眼巴巴的看着他,泪都下来了。 王权微微叹了一声,张开手,拇指按着其他手指的指节,嘴里细声的念叨着什么,看样子是在算。 鼓捣半天后,王权从背后的背篓里,拿出了一把用黄布包着的木剑,脸色变得凝重。 “破是能破。 可我要是介入了你的因果,我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得拿出诚意来,叫我安心。” 说白了,就是要负责王权一生的开支。 “300万,够了吧?”展大鹏明白人,马上开价。 “少于800谈都不谈,能搞搞,不搞拉倒。” “800就800!” “先给钱,我要现钱。” 展大鹏愣了下:“行。” 王权重新坐下,叫他弄个小车,把钱装车里,看到钱,他再操作。 展大鹏照要求办。 等待钱的空档口,王权来到了展大鹏家中,没多会儿,一辆黑车拉着现金到了展大鹏家中。 王权验过钱之后,这才开始作法,要给展大鹏驱邪。 这个作法,也是有说法的,一弄就是十几个小时,可累了,展大鹏全程要在火盆边跪着。 过程中,展大鹏还虚弱晕倒了一次。 从要钱,到作法,其实都是压力测试,这么难的事儿,展大鹏都能配合,后面的要求,就必定能配合。 作法完成之后,就是调整风水,悬挂八卦镜什么的。 然后就是开单子,给展大鹏还有他身边几个人,都给改了个名儿。 这么折腾了三天。 期间,展大鹏要安排女人给王权,王权死活不要,说会破了他的法力。 三天过去,a王权说差不多了,他可以撤了。 “大师,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你头顶还有一丝阴气还差点意思。 “师父为何不帮我一并清除了?”展大鹏费了这么大的劲,不能办的不明不白,必须要办透彻了。 “应该是你事业上的事,这个,弄不好要再次破财,你能接受?” “接受!” 沉默成本如此之大,他展大鹏不接受不行,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于是,王权穿着一身袍子,跟着展大鹏,去看了展大鹏的每一个项目。 到了石油贸易公司等正经公司的场地,王权也就是指点一下风水什么的。 到了影视投资公司, 王权直接就不进去了。 “怎么了大师?” “我想,我找到症结了,这地方我不能进去。” 说罢王权立即折返下楼,快步到了车上。 展大鹏亦步亦趋跟着:“咋了大师?” “影视这块,积攒的戾气太重。 拍电影就是造一个个虚无的世界,这些世界看虽然是假的,但是也造成因果。 你的这些影片,影响了看电影的人,这就会产生蝴蝶效应,受众大的时候,就会改变很多人的人生轨迹。 一个人本来要往东,看了你的电影就去了西,他的后果,你都有份。 怪不得你头上阴气盘旋,就是去不了呢。 我的意见,你立即吧这影视公司关了。” 展大鹏凝眉有些不舍。 王权也不跟他废话:“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自己决定吧。 江湖路远,有缘再会,展老板。” 王权开上装满现金的车,扬长而去。” …… 王权完成了他的工作,我叫人护送他先回曼城。 要是再出现在菲国,被展大鹏给碰上,就可能会露马脚了。 王权走后的那晚上。 我和阿旻,还有响哥三人,在酒店房间斗起了地主,打发着时间。 阿旻心气不定:“哥,王权这招能行吗?” “那是你调来的帮手,你还信不过了?” “也不是这样说……他有他的专业,算命不是他的专业啊。” “你这话说的,算命本来就是骗人的,都是江湖人,一个路数。” 赵子旻外头看我:“嘶,那神算先生王涛,你又怎么解释?” 王涛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找到了龙慕庸这个关键线索,给我提供了巨大帮助。 我丢下一个三带一,顺手把一个4夹带了出去:“那不是王涛算的。 王涛告诉我们的,是已经发生的事。 他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要说他有本事,那确实有察言观色,分析局势的能力,但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不然的话,直接算六合彩不发财了?” 响哥沉默不语,把我夹带的那张4给捡了起来,塞回我手里,然后出了三带一跟上。 赵子旻嘴巴一撇:“操,你咋还耍赖呢,我说我咋一直输。” “废啥话,打牌不都这样吗,没抓到就是没耍赖,快出。” “要不起……诶,那你明知道,王涛不是能掐会算,为何要对他这么恭敬,还给他那么多钱?” 我想了想:“他对我们有用就行,其他不重要。” 这把我是地主,响哥一个三带一,我们都要不起,然后响哥一把顺子,把手里的牌都丢了。 这把有炸弹,一家给2000,我们打的大。 这时候,门被敲响。 菲国安保团队的兄弟进来:“山哥,有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