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语随手的拿出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这件衣服放在口袋里的镜子。
默默的感慨,这个镜子终于派上了用场。
还挺是时候。
“啊,离我远一点!”南梦着镜子中丑陋的人的时候,吓了一跳,歇斯底里的吼着。
她虽然很幸运的捡回来了一条命,但还是受了一些伤,脸上很多地方刮蹭出来伤痕。
此刻起来是最丑的。
她醒来之后医生就叮嘱她好好在床上躺着休息,养伤口。
虽然脸上时不时地传来一种很痒的感觉,但是南梦也没介意。
她是个医生,也知道这种微微的很痒的让人想挠的感觉是在长伤口。
可是猝不及防的到自己现在受伤后的模样,南梦吓到了。
她怎么这么丑?
今天竟然就是用这种模样见了那么多钱来待他的人,这下丢人丢大了。
她的脸,这算是破相了吗?
不行,从今天开始就不让别人来望了。
顾初语也懒得在病房里面继续讨论什么。
本来交情就不是很深,再加上也没熟到这种程度。
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她把镜子揣到了口袋里。
“我咱们副院长现在话这么中气十足应该也没什么需要他们的了,急诊楼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完,顾初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南梦狠狠的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不愿意再见人。
她的脸……怎么能这样?
走到门口,顾初语还忍不住的啧啧了两声。
那声音,分明是控制在能够让病房里面的人能听到的分贝。
“现在的三质量都这么差了吗?”
完,顾初语还似乎惋惜的摇了摇头。
南梦简直要气炸了,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自己啊。
什么三的质量差?
分明是骂她丑!
还她想登堂入室。
实在是太可恶了。
夏喜滋滋的跟在顾初语的身后,只觉得扬眉吐气。
这段时间受了多少的委屈,她自己心里清楚。
如今着南梦吃瘪,真是满足啊。
夏就差忍不住拍手就好了。
没想到一个转角碰到了南棠。
南棠他们二人有有笑的模样,狠狠的瞪了一眼。
夏见南棠就觉得生气,翻了个白眼儿,挽着顾初语走开了。
顾初语也没和南棠打招呼。
一个无关痛痒的人罢了,根本没什么交集。
走到了急诊楼,夏倒是饶有兴的起来来二人。
“她前夫,叫乔野,前夫的妹妹叫乔婷婷,我还记得前段时间还乔婷婷出演的电视剧和电影,好像是个很火的明星。”
“乔婷婷?”顾初语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好像……记得前几天在轻语楼,沈轻身边的女伴就是乔婷婷。
果然是大佬啊,身边的女伴都是一大堆。
还个个都很好。
起来这个名字,夏恨了一阵咬牙切齿。
“对啊,这种妖精!混了娱乐圈之后,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着着二人已经走回了办公室,顾初语倒了一杯热水攥在了手心里。
“嗯?”
顾初语夏这恨不得冲上去的样子,隐约的觉得有故事要讲。
这是要吃瓜了吗?
顾初语赶紧抽过来了一个板凳坐上去,一脸期待的着夏。
“请开始。”顾初语做出来了一个像是手拿话筒的姿势,随手卷了一个报纸。
像极了一个正在采访的记者一样认真严肃且一丝不苟的着夏。
夏极为无语的瞪了一眼顾初语,从她的手中抽过了,报纸扔在桌子上。
“怎么一吃瓜就这么兴奋呀?”夏略显垂头丧气。
她最近快苦恼死了。
也只有徐开这个直男不能乔婷婷的意思,隔三差五的发信息,发照片。
照片还是那种很性感的。
简直了。
徐开每次问乔婷婷发这种照片干什么?乔婷婷还不以为意的发错了。
一次两次是发错了,他经常这样傻子都能明白。
“只是那个乔婷婷,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最近一直勾搭徐开。”夏气急败坏的捏着一个解压球。
就好像手中的那个解压球就是乔婷婷一样。
顾初语喝的水差点没呛住自己。
你乔婷婷勾搭霍北擎她还信。
怎么会想到去勾搭徐开?
再了,他们两个怎么会认识?
夏顾初语这表情还是打抱不平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们家徐开怎么了?你这是不起徐开?”
顾初语笑了。
这才刚谈恋还没嫁过去呢,就已经偏过去了。
这种维护感啊,真是让她都觉得羡慕了。
顾初语在夏的背上拍了拍,像是哄人一样,
“不是,就是觉得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乔婷婷怎么会注意到徐开?”
“谁知道这些女的怎么想的?圈子不干净,非要再乱搞,我都烦死了。”夏摆手,捏着解压球的手力道更大了。
恨不得手里的这个球就是乔婷婷。
一把掐死,一了百了。
顾初语远远的就见了对面的病房楼南棠站在走廊处眺望着他们这。
她一把就拉上了窗帘,把所有的东西都隔绝在外。
?
拉上窗帘,她还怎么。
果真,下一秒南棠就回去了。
顾初语嘴角带着嘲讽的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一家人还都一个德行。”
夏好奇的追问,“南棠和乔野和好了?”
“这倒不至于。”顾初语摇头。
毕竟当初南棠和乔野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乔野这人,本事没有,脾气一大堆。
要不是仗着自己家族蒙荫,再加上赶上了时代的浪潮,不定公司早就倒闭了。
顾初语没做话,着这阴沉的天,总觉得天快要变了。
滨城,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
刚换上衣服准备接诊,急诊楼的副院长突然来了。
副院长非常亲切的着顾初语,“南副主任需要人照料,她家里亲戚今天有事,你帮忙去照顾一下午。”
顾初语一顿。
南梦是脑子有病了吧,让她去照顾?
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送吗?
副院长顾初语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敢继续在办公室多待下去,传达完的话赶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