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不准见芯芯,一个月不准用任何方式和芯芯交流。怎么样?”
秦家四哥,“……”
唐芯,“……”
“哥哥,你们打赌为什么要带上我?”
“谁让你是我们最宝贝的妹妹呢?”
“好吧,哥哥,你这话的我无法反驳。”唐芯着,从秦家二哥的怀里爬了下来,走到了秦家四哥的身边,就拉住了秦家四哥的手,“哥哥,你和二哥赌吧!”
完,唐芯冲着秦家四哥眨了眨眼睛,偷偷摸摸的在秦家四哥的手掌心写道,“哥哥,相信我。”
“二哥,我可以和你打赌,但你要是输了呢?”秦家四哥直勾勾的望着秦家二哥,“你要是输了的话,你就两个月不准见妹妹,不准和妹妹话,怎么样?”
唐芯,“……”
“好啊,好啊。”秦家三哥在旁边拍手,还哥俩好似的,在还蹲在地上的秦家二哥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二锅,鹅相信你,你快答应四,鹅相信你能赢。”
秦家二哥,“……”
要不是秦家三哥的眼神太真挚,秦家二哥都怀疑,秦家三哥是故意着他和秦家四哥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的了,不过,就三那个智商,估计想不出来这种事。
“好,我答应你。”
别距离中考还有七个月时间,就是只剩下一个月时间,他都能逆风翻盘,一个帝都的中考状元而已,不过是囊中之物。
两人不但定了,还回去以后,就立了字据,双方都签上了名字。
因为秦家七堂哥和秦家八堂哥还在这里,两人得知之后,还主动要求做了见证,在旁边也按上了手印,作为公证人,来证明这个赌约的真实有效性。
秦家七堂哥还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了两张照片。
拍完之后,转身就发到了群里,他做庄家的就开了个赌局,赌是秦家二哥赢,还是秦家四哥赢,赌秦家二哥赢的,一赔十;赌秦家四哥赢的,一赔二。
由于秦家大哥的手术已经结束,虽然人没有苏醒,但手术至少是成功的,因此秦家的堂哥们,又有心思玩闹了,得知这件事之后,大家更是踊跃参加。
秦家三堂哥直接在秦家四哥的身上压上了他现在的全部身价——五十万。
秦家三堂哥的初中、高中都是在帝都读的。
他自认为他初中成绩,比秦家二哥好点,就这样,他还是在考试之前,辛辛苦苦的熬了半个月的夜,才勉勉强强的考上了一个高中,又勉勉强强的考上了一个大学。
他最清楚帝都的考试题目有多变态,他是半点儿都不相信秦家二哥一个学习成绩普通的学生,能在七个月内逆袭,还拿下帝都的中考状元。
秦家大堂哥见秦家三堂哥压了秦家四哥,又见弟弟们热情都很高,尤其是到想借机捞一的秦家七堂哥,他老谋深算的笑了笑,也不话,直接就在秦家二哥的身上,压了五百万。
秦家大堂哥这一压,就让秦家七堂哥吃不消了,秦家二哥赢了,这些钱都归秦家七堂哥所有,但如果秦家二哥赢了,他就得给秦家大堂哥五千万。
为了保险起见,秦家七堂哥只好调整上限,“大堂哥,下注上限是五十万。”
“哦,这样啊?”秦家大堂哥见向来不干人事的秦家七堂哥,这会儿也知道怕了,他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更不会把钱收回去了。
他笑着道,“兽兽,没事,大堂哥有的是钱。剩下的四百五十万,就当我帮几个不会赚钱的弟弟压的,赔了算我的,赢了就当是大堂哥我给弟弟们的零花钱。”
秦家七堂哥,“……”
“大堂哥,不会赚钱的只有三火,三土,疯疯,美,用不着这么多。”
“兽兽,你算错了,还有我们家阿佑,阿佑今年才十一岁,他也不会赚钱;除了阿佑,还有三叔家的宸宸,他才五岁,他怎么会赚钱呢?”
“另外,你把最重要的芯芯也给漏了,芯芯是我们唯一的妹妹,芯芯一个顶俩,你们没意见吧?这样加起来,就是八个人。再加上你的大赔哥,他现在残废了,也不会赚钱了,他的那一份,我也帮他出了,我们一共十个人,一个人五十万,全都买二穷赢。”
秦家七堂哥,“……”
秦家七堂哥每次搞个什么事,都是能稳赚不赔的,这还是秦家七堂哥第一次“算计”兄弟们,结果算计不成,被被秦家大堂哥反算计的,果然,不能带大堂哥一起玩。
于是,两秒钟之后,群里出现了一条消息。
“大堂哥已被移出群聊。”
秦家大堂哥,“……”
秦家大堂哥再申请加入,秦家七堂哥还点了拒绝,秦家大堂哥到被拒绝加入群聊的提醒,也是气笑了,这个兽兽,这不是耍赖皮吗?
于是,秦家大堂哥用了他儿子的号,在群里发了消息。
结果,一秒钟以后,“大侄子已被移出群聊。”
秦家大堂哥到这个,还真的和秦家七堂哥杠上了,他继续加,还借了没有在群里发言的秦家四堂哥的号,在群里发消息,结果,刚发,又被移了出去。
就在秦家大堂哥要问秦家十堂哥借号的时候,秦家七堂哥给他打了电话。
“大堂哥,你高抬贵手。”
“兽兽,你这话的。”秦家大堂哥笑着道,“在商场上,危险和机遇是并存的,指不定这次打赌,赢的人是宸宸呢,那大堂哥这不就是在给你送钱了吗?”
“大堂哥,要是别人,宸宸还有可能赢,但如果打赌的对象是二穷,他不可能赢。”
“行了,不为难你了。这样好了,我就不压了,我给几个不会赚钱的弟弟,一人压十万,再给芯芯压五十万。大家都是当哥哥的,没道理,不给堂妹点见面礼,是不?”
“好。”
……
唐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秦家七堂哥利用这件事,打赌,秦家大堂哥还借着这个机会,让秦家七堂哥出血的事情。
其实,不管是秦家二哥赢,还是秦家四哥赢,对她来,都是一样的。
因为,赌注上只,哥哥们不能理她,不能和她话,但是,赌注上没,她不能去缠着哥哥们,不能到哥哥面前,自言自语,所以,这个赌约对她来,不成立。
她之所以让秦家四哥答应,是想,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让秦家二哥把落下的课程,重新捡起来,哪怕考不上状元,也可以通过努力,考上一个好一点的高中。
秦家二哥立下这个赌约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摸过本的他,也确实是去摸了本,还在往上买了最近几年帝都中考的试卷,开始在家里做试卷,做习题了。
唐芯见了,很是欣慰。
……
转眼一个星期后,秦爸比带着唐芯搬了家,搬去了他们新买的房子里。
青龙也在秦爸比买的区里,买了一栋房子,青龙出了一半的钱,白虎也出了一半的钱,唐芯想出钱,他们谁也没要,还他们有钱。
他们搬过去之后,景休也搬了过去。
但是,景休没有搬到唐芯的家里,而是搬到了青龙和白虎的家里。
唐芯原本还担心,三个人住在一起,会天天火葬场,但没想到,三个人竟然没有打架,不但没有打架,偶尔白虎凶景休的时候,青龙还会拦着,导致唐芯,“???”
秦家大哥的手术很成功,但不知道为什么,都一个星期了,人也没有醒过来。
景休不情不愿的医院秦家大哥,了好几次,也不出个所以然,这么个情况,让景休很是兴奋,差点儿没用电疗的方式,用针灸的方式,去把秦家大哥给刺醒过来。
当然,被人拦了下来,没成功。
方洛洛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至今下落不明。
就连青龙派出去找她的人,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而方擎一直被白虎关在地下室,白虎无聊起来,想起他,还时不时的去刺激方擎两下,羞辱方擎两下,去给方擎放点血压压惊,又或者是给方擎割块肉解解闷。
有时候,血放多了,他又扛着景休去地下室,让景休去治。
所以,方擎再怎么恨,再怎么愤怒,再怎么想死,也死不了。
方擎被抓之后,唐芯没去见过方擎。
方擎也没有见过脸上带着胎毒的唐芯。
否则的话,他肯定会……认出来,唐芯是……
而青龙和白虎也不会让唐芯去见,那样一个想伤害唐芯,想对唐芯不利的人,白虎会留方擎一条命,都不过是觉得杀了他,太便宜他了,自然不会让唐芯去见他。
……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马上就过年了。
秦家三哥磕掉的大门牙,终于冒了一个尖尖出来,话可算是不会漏风了,但秦家三哥舌头特别贱,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去舔,还是唐芯给他了那些因为舔刚长出来的牙齿,从而导致牙齿最后长得参差不齐,奇丑无比的照片,才把秦家三哥给吓到。
在过年之前,蓝蓝的妈咪过来了一趟,正式见了秦家三哥,还给了秦家三哥一大封红包,秦家三哥顿时叫“岳母”叫的就越发的顺口和开心了。
蓝妈咪都见过秦家三哥了,还对秦家三哥很满意,蓝叔叔也同意了试试这门亲事,他们就决定,先在这个区买一栋房子,年后就把家搬过来,和唐芯做邻居。
……
秦爸比带着唐芯搬了新家,霍家三少爷自然也跟着一起搬了过去。
秦家二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让家里的佣人给霍家三少爷准备房间,还让霍家三少爷和秦家三哥睡一个房间,甚至就连床,都只准备了一张床。
就这样,霍家三少爷竟然也忍了。
他不但忍了,他在家里帮忙照秦家五弟。
秦家五弟经过一个多月的恢复,已经克服了大部分的阴影,除了到有陌生的女人靠近,他就会浑身僵住,他再遇到其他陌生的男性,已经不害怕了,还重新开始爬了。
秦家五弟的精力一如既往的旺盛,霍家三少爷只能跟着跑,他有时候着秦家三哥一见到秦家五弟,就立即趴在地上,带着秦家五弟一起爬,他也是一言难尽。
霍家三少爷在秦家,尽心尽力的帮忙照顾精力旺盛的秦家五弟,秦家所有人都在眼里。
秦家三哥被霍家三少爷踹的那一脚,现在已经好了,他活蹦乱跳的,一点后遗症都没有,还老和唐芯抱怨,霍家三少爷是猪,睡了他大半张床,还总把他挤地上。
唐芯便想着,过年之前,就好让霍家三少爷回家去了。
毕竟,她把霍家三少爷留下来,让他给秦家三哥当跟班,只是着玩的,她之所以这么提议,只是霍家人太过分,霍家三少爷还有悔改之心。
霍家三少爷和秦家大哥同龄,几个月后也要高考,虽然他不一定考的上大学,但总不好把一个已经知道错了,知道改过自新的人,留在家里,帮她带弟弟,耽误人家的前程。
……
距离过年,还有三天时间,秦家大哥还是没有醒。
一个半月了,秦家大哥毫无苏醒迹象,秦爸比已经开始发慌了,而秦妈咪在这么久没有见到秦家大哥回来,没有接到秦家大哥的电话,也开始问起了秦家大哥。
秦妈咪一问,秦爸比就更慌了,他只好召集家里,除了唐芯和秦家五弟之外的所有人开会,让大家瞒着秦妈咪和唐芯,千万不要漏嘴。
之后,一边请求景休帮忙查秦家大哥的情况,一边在全国各地遍访名医。
唐芯也知道了这件事。
她秦爸比那么着急,到底还是去了一回秦家大哥。
秦家大哥躺在病床上,身上都是管子,整个人着瘦了一大圈。
唐芯只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又问了景休,秦家大哥的情况。
景休只是耸了耸肩,“我给他动手术的时候,发现他的脑子里有一颗子弹,也不知道他怎么活这么久的,这次手术,我帮他把子弹取出来了,现在是他自己不想醒。”
“他自己不想醒。我就想用电击疗法,刺激他的神经和大脑,但是,秦叔不答应。早知道,我就不和秦叔,这种电击治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把人治成白痴了。”
唐芯,“……”
“芯芯,你,只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变白痴,这不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能让他好好的醒过来吗?百分之二十,这么高的比例,秦叔居然都不同意,让我一试。”
景休觉得这是对他医疗技术的侮辱。
他都答应,免费帮忙治了,居然还不让他用他刚刚研究出来的方法治。
唐芯叹了口气。
要不是妈咪已经开始询问秦家大哥的下落了,爸比开始慌了,家里的氛围开始僵硬了,事情眼着就要瞒不住了,她也不想管这件事。
“景休哥哥,除了这个什么电击疗法,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可以试试,找个他最想见,最割舍不下的人,天天和他话,刺激他的大脑,指不定就能把人醒过来了,毕竟现在很多植物人,都是靠亲人不停的逼逼叨,逼逼叨醒的。”
唐芯,“……”
“芯芯,你这是什么反应?我的可是真的,这都是有实验证明和真实案例的。”景休着,还要给唐芯他做过的调查和取证。
他可是最专业的天才医生。
“景休哥哥,你还是跟我回家,继续帮我研究治疗我脸上胎毒的解药吧?”
唐芯把景休给拉走了。
在海伦号上的时候,秦家大哥受伤,昏迷不醒,她就是天天和他话,天天给他唱歌,好不容易把她唱醒了,结果他转眼,就骂她妖怪,还没有她这个妹妹。
这种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既然,他自己不想醒,自己想当个植物人,就让他继续躺着吧。
就是妈咪那边,不知道怎么办。
……
唐芯和景休回了家,正好到了在院子里带秦家五弟玩的霍家三少爷。
秦家的哥哥们宠秦家五弟,不是打就是踹,不是教秦家五弟爬,就是教秦家五弟变脸,秦家的孩子们,都是这样“打打闹闹”的相处的。
但是,霍家三少爷不一样,霍家三少爷宠弟弟,那是真的宠。
宠到无法无天的那种溺。
他会把秦家五弟放到他的肩膀上,会让秦家五弟骑在他的脖子上,带着秦家五弟满院子玩,所以,秦家五弟现在最喜欢的就是骑在霍家三少爷的脖子上“耀武扬威”。
唐芯到秦家五弟又骑在霍家三少爷的脖子上了,还手舞足蹈的,一个劲的喊着“驾驾驾”,关键霍家三少爷还不生气,不但不生气,还满院子跑。
唐芯也是,“……”
“正凌哥哥。”唐芯跑了过去,还冲着秦家五弟冷下了脸,同时伸出了手,“五,快点下来,你这样子很没有礼貌,你是要挨打的!”
“姐姐!”
秦家五弟一点儿都不怕唐芯冷脸,更不怕唐芯打他,反正姐姐打,又不疼,一到唐芯回来了,他立即扑了过去,还差点儿把唐芯扑倒在地上。
“五,你重死啦!”
“不重!”秦家五弟摇着头道,“美,漂亮!”
“漂亮你个鬼!”唐芯戳着秦家五弟的额头道,“你是家里最最最最最丑的弟弟了。”
“美漂亮!美最漂亮!”秦家五弟才不听,他搂着唐芯的脖子,坚定不移的喊道,“美最漂亮!姐姐也漂亮!姐姐不丑!姐姐最好!”
“臭弟弟~”
“不臭,美不臭。”秦家五弟着,还凑过去,给唐芯闻,“美香香哒~”
家里人多,秦家五弟又是好学的年纪,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总之会的话是越来越多了,有时候爬着爬着,还会突然吓死人的冒出来一句,他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话。
唐芯抱着秦家五弟玩了一会儿,霍家三少爷怕累着年纪尚的唐芯,就把趴在唐芯身上的秦家五弟又抱了回去。
他有一对龙凤胎弟妹,两人比他了足足十岁,他妈妈死的早,他爸爸又玩女人,可以,他的弟妹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一手带大的。
带孩子,他自然擅长。
秦家人没有羞辱他,还让他住下,就连秦家三哥这个在他面前爷长爷短的,都嘴硬心软的分了他一半的床,他自然没有怨言,甚至还有些羡慕秦家的家庭氛围。
他从就厌恶那个,一被秦家认回来,就抢了他所有风头,把他碾压的一文不值,碾压到让他自能自暴自弃的秦东裴,厌恶到连带着憎恨秦家其他人。
但在秦东裴的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和秦东裴的家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他以前确实是太过于心眼了。
秦家人确实比他想象中的要优秀。
就比如,秦东裴的两个弟弟,二弟和四弟,真的是在用生命读,他们已经读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吃饭、睡觉都在,一天能做二十几张试卷,这要是他,绝对做不到。
“诶,正凌哥哥,你和我二哥他们的大哥,是不是关系不好啊?”
霍家三少爷,“……”
“是。”
“那正好,你跟我去一趟医院,帮我一个忙。”
唐芯让霍家三少爷将秦家五弟交给秦妈咪之后,就带着他去了医院,不是需要一个人叫醒秦家大哥吗?就让正凌哥哥来吧。
“正凌哥哥,你等会儿进去见到了我二哥他们的大哥,你就骂,狠狠的骂,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骂我爸比那样的骂,最好是把他骂到狗血喷头。”
霍家三少爷,“……”
唐芯正拉着霍家三少爷往秦家大哥的病房里赶,想让霍家三少爷这个和秦家大哥有仇的人,把秦家大哥骂醒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有人在他们的身后,无比惊讶的叫了一声。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国了吗?”惊讶中,还夹杂着愤怒,“哥哥,她是谁?你回国了,你为什么不回家?你为什么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你为什么还牵着她的手?她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