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整出来了。”白万升这口气中居然略显得有点佩服。
“缪同春是特殊情况,姜月是蔡信林的人,当然得跟上叶凡的脚步。
至于战一刚此人我倒是没看透,这家伙表面上看去方方正正,铁血军人,我看是狗屁不是。
还不是个软骨头。估计是怕完不成划片包片的任务,所以,舔着脸去求叶凡了。
叶凡估计会给他减免一些任务,这家伙就摇尾巴了。到时划片时我周家生要让战一刚知道,求叶凡也没用。
凡是党委委员的同志,全得一视同仁。你战一刚到时叫我干爹我都不会放过他的。”周家生脸黑得很。
“你还没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白万升又拍桌子了,见周家生一脸疑惑,不由得哼道,“你骨子里头还在想着怎么样完成任务,最多在想完成任务时拖一拖或给某些人难堪一下。可是你想过吗?咱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牢记着的,分派任务叶凡肯定要执行的。我们只能在其中使些手段了。最近凌河县跟江华市我们都活动起来了。万人联名请愿书也送上去了。这效果,估计还要二三天才能显现出来。到时,我看叶凡也会火烧屁股。”周家生阴森森讲道。
“晚啦。”白万升显得有些颓丧。
“不晚,不是还没拉开序幕吗?”周家生讲道。
“我说的是这事政务院那边已经审批下来了,文件已经到省里了。
估计今天下午或明天早上省里就会把文件下派下来。你这种只能是马后炮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省里收回为止。”白万升脸上显过一线狰狞。
周家生点着头,其实,心里早已经扒凉扒凉的了。因为这是政务院批准,省委定了拍子的事,想翻过来,难于登天。
再折腾的话最多就是拖上一段时间,反倒是省委省政府留下一个不良印象。
可是白万升逼在这里,周家生是进退两难。他知道,现在自己就是一过河的卒子,只能进不能退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省委省政府就下来人了。还是由省委秘书长张天同志亲自下来宣布的。
“同志们,江华地区首府搬迁是今年省里最大的事之一。而落实到实处就是江华地委以及行署的事。
而行署在具体的执行过程中是主力军。希望江华地委要很好的挥起这根指挥棒,行署要坚决、积极响应省委省政府号召,听从地委统一指挥。
并且,要抓紧。临来前,开成同志有慎重交待,哪位同志敢在搬迁中推诿、不作为,省委省政府是要举起大棒的。
同志们,咱们要把首府搬迁作为江华地区今年的头等大事,要做好打攻尖战的准备。
而且,昨天我们接到了江华地委关于对钱成贵同志的停职建议,省委已经批准暂缓对钱成贵同志的任命决定。
并且,交待江华地委彻底调查‘摸底’的事。一旦发现有同志在搬迁过程中不作为,故意整么蛾子,一定会从快从严处理。
对于江华首府搬迁,省委省政府是下了最大决心的。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拦着。”省委秘书长张天在宣布完省委决定后一脸严肃的讲道。
“我们反对搬迁,我们要建设江华市,你们这些狗官……”就在这时候,外边传来惊天动地的狂吼声。
“怎么回事?”张天停下了话头,皱了下眉头。
“我去看看。”周家生一看,赶紧说道,带着政法委书记赵一托急匆匆出去了。
“叶助理,地委大门口聚集了几百号人在喊口号。估计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受人鼓惑来找事。”姜月凑叶凡耳旁小声讲道。
“你给家生同志讲讲,把他们劝回去,不过,要注意度的掌握,别把事扩大化。”叶凡淡淡哼了一声,姜月小跑而去。
不过,吵闹声还是越来越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