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全撂我头上了。我不就一个副县长,又不是常委,有多大的能量能摆平这事儿。”叶凡破口骂了一摊子后才平息了心中的憋闷。
“嗯!我也觉得纳闷,像拆迁这么大的事至少得派个常委出来撑门面才对,那可是涉及到县城几百户人家的大事,搞不好就会惹得群众怒了,闹起来事就麻烦了。县里文件上对招商是吹得多么重视,实际上哪有几个人真正在负责此事?”郑力文眼圈红红的,看来晚上熬夜给闹的。
“唉!力文,也别怪卫县长和贾书记了,他们事更多。鱼阳的情况复杂着呢。”叶凡叹了口气,安慰了几句,又说道:“关于拆迁的事你打听过住户的意见没有?”
“听到过一些传闻,这里面好像有些道道。”郑力文吞吞吐吐的好像不敢说。
“说吧,对我你还藏着掖着干啥?”叶凡笑道。
“有人传说是费家人在作鬼,当时听了这个传闻后我就悄悄的展开调查过,还真发现了奇巧之处。那要拆迁的近160户左右人家中居然有100户都是姓费的,这个还真是巧了。
有小道消息说是费家已经把这些人组织起来了,到时县里如果要拆迁的话意思是估计会漫天要价,故意刁难的。
而且我刚听到一个消息,最近有一个建委的朋友说是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县丝织线毯厂所在的城关镇河美路要拆迁的那一片地带最近过户转户做房产证手续的人相当的多。
而且大部分房产证都是做成姓费的,本来该片地带原来持有房产的姓费的人家不过50来户,最近一下子猛增到了上百户,几乎增加了一倍左右。”郑力文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脸色十分的难看。
“呵呵,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看来费家一些人团结起来想搞投机,借着拆迁的东风想大发国家财。这事背后是不是有只黑手在掌控呢?”叶凡淡淡一笑,喷了个烟圈并没有多么的焦急。
“应该有,如果没有的话怎么会这么及时的搞这些破事。怎么办?费家的势力那快顶天了,到时补偿款子达不到他们要求要闹事的话那真是头痛了……”郑力文都不敢想了,那种场面肯定是特别的糟糕了。
“别担心力文,他们要加层就让他们去加吧,这事应该是土地部门的事。没有审批就是违章建筑,费家如果要插手发国家财就让他们去搞,搞得越大越好。哼!到时定要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抱着个破楼哭去吧。”叶凡那脸一下子阴了下来。
转头瞬间恢复了平静,笑道:“丝织厂的事那个香港来的肖傲霜老总怎么说?”
“表面上一直在催咱们招商局赶紧把扩厂的事敲定下来,不过暗地里听说肖总已经准备放弃咱们鱼阳丝厂了。
我也偷偷拜托福春市一个朋友查过,听说那边已经在展开跟香港飞云集团的谈判了,给的条件比咱们鱼阳优厚得多。
而且人家地理位置好,经济状况更不是咱们鱼阳能比的,我的估计这次肖飞城先生早就打算撤资了。
现在还在拖无非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他们估计咱们无法把拆迁的事敲定下来,那个很是明显。
即便是能顺利拆迁咱们县也付不起补偿款子,那可是接近1600万的巨款,有这钱的话咱们都可以建个新厂了。
如果给费家一捣乱,1600万绝对不够了,最乐观的估计也得2300万左右了。
这事我看是要黄了,唉!咱们招商局出师不利啊,办的第一件事就给搅黄了。”郑力文一脸的丧气相,苦瓜着脸,也是无可奈何,力有不逑!
“哼!如果情况属实的话那肖飞城先生真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儿了。估计那前期预付的300万也不打算要了,也算是大手笔嘛!哼!”叶凡淡淡的说着,心道:“我好不容易把香港南宫集团天马大厦的第三层楼面给你们飞云集团搞了半层楼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