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穿透世间一切的复杂,洗涤着他们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蓝色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
幽花的身上,那些纯净的光芒流转着,收回体内,当纯净的力量完全收回后,弗蕾雅惊讶地看到,幽花身体完全恢复了原有的状态。
此刻,幽花安静地躺在床上,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脏和爵印正有力地跳动着,她的身体完好无损,一切伤口都消失地一干二净。
看着幽花,古尔克轻轻俯下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他转过身,朝殿门走去。
“多谢。”
铂伊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不是帮你,而是帮她。”
古尔克说着,身影一转,消失在大殿外。
“刚刚那个……是什么?”
弗蕾雅呆呆地看着幽花,喃喃自语,显然,突然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月神之力。”
铂伊司轻声说道,他的脸上也带着一种敬畏而复杂的神情。
“月神?……”
“嗯。”
铂伊司点了点头。
“月神是四大上古神明中水源的守护神,十六年前,她在位于雷恩海上的月神寝宫里遇害死去,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女孩。
那个女孩被水源的白银祭司发现,带回格兰尔特,供养长大。
而她,就是月神天束芸雪的女儿。”
“也就是说,幽花……是月神的继承者?”
弗蕾雅看着幽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
本来我也不确定她的身体里继承了月神之血,但在随着与麒零、阿克琉克的聊天,以及收集到更多的情报,我开始发现她的特别。
据麒零所说,她之前在水源的时候从来没有释放过任何特别的力量,可在约瑟芬塔城遭遇古尔克兄弟的袭击后,她的身体突然开始产生了变化。
先是在夜光山脉里不自觉地爆发出月神之力,打断了阿克琉克的暗化,又在雨川城外的密林湖泊里攻击了地源的使徒,封冻了湖泊。
这就让我想到,她的力量与古尔克有关。
古尔克的天赋月神的弓弦,和水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释放的光之箭矢里就带着月神的力量。
在约瑟芬城外,他把月神之力射入天束幽花的身体,阴差阳错地唤醒了沉睡多年的月神之力。
通过这件事,我确定她就是月神的后人。”
“那您是怎么想到,让古尔克来解救幽花的?”
弗蕾雅问道。
“因为月神之力的能力。”
铂伊司说道。
“月神之力的具体能力,是无条件地清除人身体里的一切异常物质,把人变回原本健康的模样。
这种绝对净化的力量如果被唤醒,再猛烈的毒都会在瞬间解开。
所以,我叫来了古尔克,请他用月神的弓弦帮助幽花唤醒那种力量,净化索迩的毒。
当然,这是个不得已的选择,毕竟月神的弓弦是具有极强攻击性的天赋,一不小心就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个尝试十分危险,只是迫不得已才选择了它,幸好,我们成功了。
现在,她已经完全恢复,只要等她醒来就好了。”
看着沉睡的幽花,铂伊司轻声说道。
“真没想到,看起来不起眼的,竟然是月神的后裔。”
弗蕾雅叹了口气。
“是啊,不过现在的她,身体里的月神之力已经完全觉醒,或许可以称作新的月神了。”
铂伊司说道。
“幽花的事是解决了,那麒零……”
“铂伊司王爵。”
帕德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弗蕾雅的话,他走到铂伊司身边,向铂伊司耳语了几句。
铂伊司点了点头,帕德尔朝门外招了招手,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深蓝色的袍子,显得有些神秘。
“铂伊司王爵。”
男子恭敬地行礼。
“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我是亚斯蓝的冰帝使者,奉密令来到这里,有事请您秘密前往亚斯蓝。”
使者恭敬地说道。
“密令的发布者,是……”
使者抬起头,低沉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漆拉。”
北之因德帝国绒花官邸宫殿地牢
黑暗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两个风音使者拖着沉重的铁链走了过来。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小子又被抓回来了。”
“哪个?”
“就是之前住在这里,大闹绒花大殿,跑出去的那个。”
“那个啊,我想起来了,难怪绒花官邸启动了最高戒备。他是怎么被抓的?”
“听说是被索迩王爵抓回来的,哎,这小子可真够惨的,这次可没人救得了他了。”
“是啊。”
两个风音使者低声议论着。
“怎么样?”
一个声音从走廊远端传来,索迩走了过来,两人赶忙停止了讨论,挺直了身体,朝索迩恭敬地行了个礼。
“我们找过了,但没有找到您所说的禁书。”
风音使者恭敬地说道。
“这样啊。”
索迩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到铁栏前,看着里边。
铁栏背后,麒零安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上被捆着层层锁链,魂力微弱,很明显身体里的药性没有完全恢复。
他身上遍体鳞伤,看起来刚刚经过一阵拷打。
“真没想到,绕来绕去这么久,你又回来了。”
看着麒零,他的眼中涌起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畜生。”
麒零冷冷地说道。
“你!”
两个使者呼地举起手中的皮鞭,对准麒零。
“算了。”
索迩转过身,轻轻挥了挥手。
“给他点吃的,西鲁芙陛下马上就要回来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是我们的了。”
他说着,沿着走廊朝地牢外走去。
北之因德帝国绒花官邸宫殿地牢
地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风音使者看着走廊远端,站直了身体。
麒零微微抬起头,迎着微光看去,远远地,一个少年从光芒里走了出来,他安静地快步走着,在关押自己的囚牢前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带上他,跟我走。”
赫克托斯说道。
“是。”
两个风音使者恭敬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