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想想徒弟说的也没错,可是总觉得不安心,还是走过去跟两个人耳语几句:“又出了一个案件,你们开车跟在我们后面,一起去看看。”
我点头,没有拒绝,她好奇心重。
警车呼啸而过,柯峰开车跟在后面,大约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混凝土拌合站。
三个人下车就看到王队他们进去。
门口被拉起警戒线,里面的人都被叫到了外面,不让进来,只有站长站在旁边汇报情况。
“怎么会这样,我现在想着那个画面都犯怵,以后不干这个了,害怕。”
“不要说了,。”
c来了,快点办好,让我们回去吧。”
“上半身还……”
“去去去,不要随意讨论!”
一个。”
c站出来,对着他们喊道。
工人也就不敢说什么,三个人想要进去,守在门口的。”
c怎么会让他们进去呢,叉着腰神气的命令着我和柯峰:“怎么带着小孩来这里,快走开,哪来的回哪里去,这里是案发现场,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王队,你看到了没有,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只是有人不愿意啊。”
我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要让不远处的王队听清楚。
王队折头回来,拍了守着的那个。”
c的脑袋:“脑子不行,眼睛也不行了?这是我的人,我叫来的,放他们进来!”
“是。”
。”
c没想到,立马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柯峰点头表示没什么。
这个混凝土拌合站挺大的,两边停着一排排混凝土罐车,进去就是一个简易的大棚子,头顶是钢皮,用几根柱子支撑着,下面堆的都是原材料。
棚子的中间有一根最粗的主心柱,上面离地八九厘米的地方绑着一根绳子是红色的,柱子脚有一圈红色的东西,这是血。
绳子是从下往上被蹦紧的。
还有红色的液体顺着绳子就流下来,地上也留下了一条暗红色的痕迹。
顺着红色的绳子看过去五六米地方,有一跳巨大的搅拌机,现在没有响了,绳子就从倒入原材料哪里延伸出来。
“报案的人说,死者是一个拉货的司机,大概在今天下午七点左右,死者出钱,请这个站里的人去外面的大排档吃饭,站长也去了,然后在中途,死者说上厕所,因为一开始死者已经付了钱给大排档老板,多退少补,加上喝得开心了些,其他人也没什么在意,回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况了。”
王队点了一只烟,“你们看到的这跟绳子,就是死者勒住自己脖子的那一根,死者把绳子的一头拴在柱子上,然后启动搅拌机,垫了两根凳子,从入口的地方跳了进去…”王队刚说完,法医就把人从搅拌机的入口抬了出来。
只剩下上半身,脖子被拽得比普通人长很多,整张脸都是淤血的,眼睛的眼白全是血丝,没有一点白色,舌头也拖得看长。
手从手腕的地方就没有了,只剩一根骨头略带点肉在晃动,余下的下半身血肉模糊。
尸体放平在裹尸布上,直接瘪了下去,因为内脏都被搅拌机拖了进去,整个上半身的躯壳只剩下半个全是血泡的肺,还有一颗冰冷的心脏。
真正的只剩一个躯壳,还有几根残留的血肉挂在下方,有不少泥沙粘在上面,看着让人很是不舒服。
断山倒是好奇,刚才就看见两个人死,着了就比他的手法残忍多了,他害人,好歹也是先给人一个痛快,死掉的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死得还痛苦,亲身体验着死亡的痛苦与绝望。
作为一个活了三百年的人,断山也不能想象这样死的痛苦,这完全是被折磨死的,有哪个正常人会选择这样的自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