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言幸约定的就餐时间是中午,秦鸢先去公司,处理了一部分的公务。
办公室,身边的助理说道,“您这几天不在公司,当时有不少人过来打听,宣乐的那位总负责人和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鸢挑了挑眉头,“你怎么回的?”
“当然是没关系了!”助理说道。
这要是有关系,当初那位负责人又怎么会拒绝和他们见面?
秦鸢笑了一声,岔开话题,“对了,将我今天下午所有的行程都给退掉。”
“怎么了?”助理诧异的问道。
秦鸢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好,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媚,“我今天和宣乐的负责人约好了一起共进午餐。”
什么?
助理一愣,之前不是还一副陌生人的样子?怎么就发展到共进午餐了!
秦鸢并没有解释,而是收拾好东西往外走,“对了,如果他们再过来打探消息,就直接告诉他们好了。”
助理迷迷糊糊的,听着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秦鸢眼中的笑意带着一丝深意。
宣乐现在在国内就是一头正在崛起的雄狮,跟他们扯上关系,对于路氏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正好借着宣乐的势力,能够让一些对路氏虎视眈眈的人产生忌惮!
秦鸢到餐厅的时候比预计的时间还早了半个多小时,她招来侍者,轻声吩咐了几句。
侍者一脸诧异的望着她。
秦鸢面不改色的从包里拿出一叠小费,“照我说的去做,事后还另有报酬。”
侍者立刻笑容满面的接过钞票,连连保证完成任务。
言幸很快到了餐厅,一眼就看到了秦鸢。
秦鸢冲他招手,他才走过去,在秦鸢的对面坐了下来。
两个人气质不俗,餐厅里不少就餐的宾客的视线都落在他们的身上。
秦鸢全都当做没看见,径直将面前的菜单放在言幸面前,笑道,“这家餐厅的特色菜,试试看。”
言幸客气的点头。
曾经他和秦鸢也来过这家餐厅。
那个时候秦鸢还怀着身孕,两个人还不知道她身份的事情,虽然当时觉得他们关系不好,总是剑拔弩张,但是现在想想看,那竟然是难得的好时光。
言幸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是很快就隐去,没有让秦鸢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
言幸随意点了几样菜,然后将菜单交给了秦鸢,“你来吧,这里你比较熟悉。”
秦鸢招来侍者,看似随意的点了几道菜。
很快菜全部都端了上来。
言幸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皱了皱眉头。
因为这满桌的饭菜,竟然全都是路言行不喜欢吃的!甚至说是不能吃的!
很少有人知道路言行青椒过敏。
而这桌子上的饭菜,至少有三样都有青椒!
是巧合?还是故意试探?
言幸看向秦鸢,却见秦鸢笑眯眯的托着下巴,“尝尝看?”
神色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的。
看来这又是一个手段比较低级的试探。
言幸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戳穿秦鸢,而是面不改色的拿筷子,夹起来青椒放进了嘴里。
“你!”秦鸢没有想到他竟然连推脱都没有,下意识的开口想要拦住他。
言幸却满脸的茫然,“怎么了?”
秦鸢一颗心沉了下去。
不是路言行!
如果是路言行的话,是绝对不会吃青椒的!
“秦鸢?”言幸皱了皱眉头。
秦鸢脸色苍白,摇头勉强笑道,“没什么,我去趟洗手间。”
她拿着包失魂落魄的离开,言幸看着她的背影,猛的转身吐了起来。
侍应生远远看着,赶紧过来,“先生,需要帮助吗?”
言幸摇头,眸光微沉。
秦鸢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用这一招试探自己?还是说,他哪里漏了马脚?
洗手间。
秦鸢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太急躁了。
差一点就露出了马脚。
不是早就知道言幸很有可能不是路言行的吗?
秦鸢唇边露出一抹苦笑,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拼尽全力想要去试一试。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正准备回去,一转身,就看到季晓乐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她。
她脸上的神色立刻冷静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季晓乐就再也没有和路家来往过。
季晓乐高傲的抬起下巴,“你别误会,我不是跟踪你,只是恰巧遇上罢了。”
秦鸢才不相信她的鬼话,这附近就是路氏,季晓乐好好的跑到这边来做什么?
分明就是为了见她。
秦鸢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寒着脸说道,“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让开。”
季晓乐身形没动,目光紧紧的盯着秦鸢,“外面餐厅里的那一位是你的新欢吧?”
秦鸢目光一寒,没有解释。
季晓乐得意的勾唇,凑近秦鸢,低声说道,“只要你离简绍诚远一点,我不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我什么事?”秦鸢冷冷问道。
她不解释,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在季晓乐身上浪费口舌罢了,毕竟她不值得。
季晓乐却自以为抓住了秦鸢的把柄,眼神越发激动,“路言行才去世半年,你就另结新欢,这个事情要是被路阿姨知道了,一定会为难你吧?”
她太久没有去过路家了,根本不知道路母现在的情况。
秦鸢讽刺一下,“有这个闲工夫,你不如想想,怎么让简绍诚离我远一点!”
“你!”季晓乐瞪大了眼睛,将这当做秦鸢的示威,咬牙怒道,“你不要太得意!就算简绍诚现在被你迷了眼,那也是暂时的,路氏现在不过是一条破船,只有我们季家才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秦鸢听到这话当即就笑了起来,“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季晓乐一愣,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秦鸢摇摇头,目光怜悯,“你觉得简绍诚是那种甘愿伏低做小的人物吗?”
也就季晓乐这个傻子还没有看出简绍诚的野心。
几乎全世界都知道,简绍诚只不过是踩着季晓乐往上爬而已。
秦鸢眼中的同情刺痛了季晓乐的自尊心,铁青着脸怒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咱们走着瞧!”
她拿着包转身就走,步伐匆匆,显然是气得很了。
秦鸢摇了摇头,轻嗤了一声,回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