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花灯也迷(求收藏)(1 / 1)

她幽幽地叹着气,胸口闷的疼,双颊泛红,但却有些心伤。

他不是她的他,是一个她触手不可及的人。

“你近来可好?”

玉泽又靠近,小心的低声询问。知她身上又散发出那淡漠的冷然,心下有些难受。

“我一直都还好,你应该清楚的。玉泽阿哥要是没事,请回吧。毕竟让人撞见了,不太好说清楚。”

少筠瞥也没瞥他,口中吐出的话,不自觉的带了些怨怼。

玉泽笑笑,听出了话里那一点微末的感觉。

“我不清楚,所以才来问你啊。你阿玛回来了,家里一定乱的很。凡事也要看开些,你那小性子,该收敛也得收敛了。”

他笑着嘱咐,像是对待一个非常熟念之人。

“我哪有什么小性子?我家里的事,你又不了解,你快走开吧!”少筠横了他一眼,星子般的眼眸,映出的都是玉泽的笑颜。

翩翩公子,丰神俊朗,一顾倾人。

这样的他,有些让人意乱情迷。

“还说没有小性子,这不就又再使小性子吗?世人都说你这第一闺秀温婉优雅,贤淑端庄。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

少筠越瞪他,他笑的越开心,脚下的步伐也没停,自觉的甩了褂摆,坐在了她的身旁。

少筠不想理他,本来他就好看吸睛,这番又是浅笑嫣然的,扰的人心乱的很。

她头疼欲裂,这会好似全身的热度又上来了,四肢无力的瘫靠在了凭栏立柱上。

眼皮很沉,她不想睁开,索性就闭目养神。

“若无事,你就离开吧…”闭起眼睛,她仍旧念念不忘赶他走开,真是惹不起,还躲不起。

温度升高,带来了全身飘忽的感受。

她其实想让他多留一刻的,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好闻的木质香调,安心稳神。

“我才不走,我好不容易寻来的……”

玉泽也有些恍神,他从未有过这种难舍难离的感觉。

想再和她多待一时半刻,那也是欢喜的。

他已经在她面前,不像那个潇洒不羁,傲视独立的玉泽了。

温情、柔软这些词语全都统统出现,丰富着他的感情。

良久,玉泽就这样看着缓缓呼吸的少筠,见她双颊仍旧满是绯红,不禁的又靠近了些。

“你这衣摆怎么又被洒了东西?刚刚和别人发生龃龉了吗?”

他满是担心,怕她在自己的地界吃亏。

这丫头看着冷清冷性,实则最是心软。

没有听见答声,玉泽以为她睡着了。待一靠近,他发现了不对。

少筠呼吸平缓,热气扑面,玉泽原以为她是羞红了的,哪知这分明是病了。

他大手探到她的额头,手心滚烫。

“筠儿,你发烧了!”

玉泽急呼出口的是他心里总念的,她的小名儿。

没有暧昧的语调,有的是满满的担心。

“爱新觉罗敬顺,你疯了?怎能如此无礼!还唤我小名……”

玉泽探手的那一刻,少筠惊慌的睁开眼睛,无力的打开他的手掌,嗔怒道。

这一病娇美人,嗔怒相视,又是让玉泽好一阵心疼。

平日扮惯了大小姐模样,只有病了才能卸下那一身的盔甲,惹人怜惜。

“走,我带你去找大夫,有病了得治病,不能硬挺着。”玉泽欲要扶她起身,焦急的没有看到少筠真正脸红心跳的瞬间。

“玉泽啊,我说你哪去了?原来提前帮祖父赏灯来啦?”

王府里能喊玉泽小字的,除了老王爷济度,别无他人,因为这个小字是他起的。

“祖父,您怎么提前过来了。孙儿,确实是在赏灯。”

玉泽看见祖父,立即松开了少筠,迎了过去。

他知道她怕,他不能害了她。

“呦,这是谁家的丫头?怎么在这?”

老王爷其实早就看见二人在这了,只是想看个新鲜。

到底是哪里来的仙子,能引了他这孙子,撒了慌的急切离开。

当少筠起身行礼时,老王爷了然的笑了。

这姑娘端庄温婉不说,容貌那也是一顶一的。

他这孙子好眼光,乍然一看,端得二人金童玉女,一对璧人是也。

“马佳少筠给老王爷请安,老王爷吉祥。”少筠晕晕乎乎的万福,声音也是柔柔的。

玉泽想去扶她,真怕她这一下摔倒了,不停的回望着。

“这马佳氏小姐,图海家的?”老王爷缕着胡须,嵌着笑,看着这俩孩子有趣的模样,心下生出了几分逗弄的意思。

“回祖父,她是图公的嫡孙女。”玉泽说着,又回看了少筠。

此刻的少筠有些呆呆的,低首不语。

老王爷走近,拨弄着自己的杰作。

各式花灯随风摇摆,似乎在同他打着招呼。

“丫头爱猜谜吗?来猜猜看这都是什么谜底?”

老王爷一招手,命人取了五只花灯下来。

玉泽有些心急,担心少筠身体,怕她撑不住,但又无法打扰了祖父雅兴。

“回老王爷,少筠愿试上一试,也以此为老王爷寿辰添彩。”少筠虽晕着,但这吉利话,和哄老人的功夫可是一流。

瞬间把刚落座的老王爷引得笑容满面:“好,好,这小丫头,不仅长得可人,连性子也如此招喜。图海有福啊。哎,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个可爱的孙女呢?全是一些招人眼的小子!”

老王爷自顾的嘟哝着,还不忘瞪了玉泽一眼。

其实,老王爷对这个小六是非常喜爱的,要不然也不能亲自给起了小字。

一只只花灯递了过来,老王爷又摆手将灯给了少筠。

少筠小步走过去,晕红的脸,似飞霞,娇韵的味道带了满身。

玉泽双眼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半分,一是因为怕她晕倒,二也是私心想多看上几眼。

他这目光深陷,老王爷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画时圆,写时方,寒时短,热时长……应是日字。”

“屋漏偏逢连夜雨……应是指破落户。”

“月老……这……是与人作对?”

少筠一个接一个的猜,心里也觉得的这老王爷有趣,这都是什么谜题?

“丝丝离别相与诉……”少筠低声喃喃,又见到了这个谜面。

“是纷纭。离别之情原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就是纷纭。”

玉泽叹之,似是回答,也似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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