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哥,我想出国留学(2 / 1)

不久后,萧北辰继承了陆氏。

很多人说,原本属于陆唯一的东西都被萧北辰抢走了。

陆唯一只是摇着头,毫不在意,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权力和地位,更何况,哥哥将陆氏经营的很好,不过两年的时间,就比以前壮大了许多。

她的哥哥,一直这么优秀。

即使只比她大半年多,可他从小就接受了精英教育,更在陆城烨的耳濡目染下学会了如何经营企业。

甚至,更是跳级入学,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读完了高中的课程,后来接手陆氏的时候,已经是管理上的精英。

陆唯一努力不去听不去想外界的风评,只是安心的读着自己的大学。

可即使如此,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还是变了很多。

每次陆唯一的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都是不同的女人接起。

每次的回复,几乎是一样的,萧先生在忙。

陆唯一只能落寞的垂下眼眸。

似乎,忙这个字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阻隔。

望着漫天的星河,女孩一点一点的红了眸子。

长大,真的好疼啊。

会失去好多,好多。

爸爸妈妈不在了,奶奶走了,空荡荡的家里,什么都不剩了。

似乎,也不能再继续喜欢她心底的人了。

那个,她在萧北辰十八岁时候许下的愿望,恐怕,再也实现不了了。

“怎么还不睡?”

身侧突然响起凉薄如水的声音。

萧北辰在看到女孩光着脚站在院中的地板时,眸光似乎不悦了一瞬,他目光上移,她短短的睡裙只到她的大腿处。

光洁的皮肤在月色下依旧动人。

“我睡不着。”女孩随后皱了皱眉,“哥,你喝酒了?”

他身上的酒气,她不喜欢。

“嗯。”萧北辰对她的不满并不在意,只是催道:“唯一,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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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接电话的那个女助理的声音,她没有听过。

男人似乎有些不悦,皱眉问道:“有事?”

冰冷不耐的语气犹如针扎刺入心头,很疼。

陆唯一摇了摇头,“没。”

男人抬步要走,身后响起了一声似乎压抑已久的声音,在脱口而出的时候显得那么的轻快——

“哥,我想出国,留学。”

萧北辰的步伐一止。

他冰冷的眸光透过幽深的黑夜望了过来,略有嘲讽,“你不如说是,想离开我。”

“我没有……”

看着男人迈过来的修长步伐,唯一慌忙的后退,可很快就抵上了冰冷的石壁。

明明是燥热的夏日,可男人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只感觉到冰冷刺骨。

“没有?”萧北辰上挑的尾音无一不再彰显着他的怒火。

眸子危险的眯起,他的大手勾起她精巧的下巴,菲薄的唇若有若无的勾起,“唯一,你不该惹我的。”

话落,女孩柔软的娇躯被他横打抱起带入了房间,那个她总是会在半夜闯入的房间。

感觉到危险的逼近,陆唯一紧张的攥紧了被单,“我只是想留学,你不让?”

既然注定不能在一起,何不在毁灭之前就停止这一切呢。

离开,有什么不对?

萧北辰睨着她的小动作,一字一字的说:“唯一,你在紧张。”

“我没有。”这是她经常睡的房间,有什么好紧张的,她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么?

“很好。”男人似乎轻笑了一下,下一刻,就上前封住了她的唇,力道之大,始料未及。

他在发怒,怒得令人颤抖。

疼痛包围了一切。

昏沉中,她清晰的听到——

“唯一,我只有你,不要想着离开我。”

如果是错的,那就一直错下去吧。

夜色沉沦中,女孩轻轻的闭上了眼,“哥,你要的我给你,放我走吧。”

他的孤单,他的疼痛,他内心的深谙,她都懂。

可要她留在他身边,看着自己期待的美好一点点的化为泡影,不可能。

男人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剧烈吞噬。

……

清晨,黎明的光照进窗子。

漆黑浓密的眸徐徐睁开,里面,凉薄的没有温度。

修长的手指抚摸上锁骨的位置,那里隐隐的酸痛。

陆唯一的唇角绽开了苦涩的笑容。

这就是萧北辰,永远用印记雕刻着属于自己的一切。

男人的眉宇在这样的清晨露出少有的满足与安详。

陆唯一就是在这样的早晨,离开了陆家。

萧北辰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洁白的床单上,只留下一抹殷红。

就像十二岁的那一晚,她肚子疼嚷着来他房间睡的那一晚,早晨的时候床上也是这样的颜色。

她从一个女孩蜕变成少女的时候,他在身边,她从少女变成女人的时候,也是在他的怀里。

手机上有一条陆唯一发来的信息,这个时候,她已经登机。

显然,一切,她早已安排好。

男人的唇角阴翳的勾起,“唯一,你以为,你真的逃得掉么?”

你又能逃去哪里呢?

……

一个月后,陆唯一成功在法国a大学入学。

陆唯一早在从国内来之前就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始料未及的,就是那天发生的一切。

可那又如何呢?

陆唯一低头拿出手机,习惯性的翻了翻那个男人的消息。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天之后,他们真的像再无交集的路人一样。

或许,那只是他的惩罚吧。

女人落寞的垂下眼睑。

“砰”的一声,她似乎撞在了什么上,手中的书本掉落一地。

出于本能她连声道歉,都忘了这里是在法国,不该用中文的。

于是她又用法语道歉。

身前的男人捡起她的书本,明朗的朝她一笑,“没关系。”

陆唯一有些惊喜,“谢谢,你会说中文?”

“嗯,最近、在学,还讲的不好。”男人的笑容很温和,不同于笑北辰那样的阴鸷,他的周身流露出的都是令人舒服的气息。

“你好,我的中文名是肖。”

萧……陆唯一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敛起,再后来,才知道原来肖是哪个字。

但自此以后,肖却成了她为数不多的男性朋友。

会在她突然落寞的时候陪着她,会骑车带她去河边散步,会带她去图书馆安静的看看书。

成为她在漫长的岁月里,努力的忘掉心底那个男人的慰藉。

哪怕,她明知,根本无法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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