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也不敢!”看他顺从的样子,戴月归也不想多与他纠缠。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很快他醒悟过来,怒道:“不对,你方才骂我了!”
“没,哪能啊!”杜直知见脖子上的剑离自己又近了几分,急忙否认道。
“你骂我人模狗样!”戴月归狭长的眼睛一眯,眉间一皱,声音抑制中怒气十足,连握着剑的手都动了动。
这家伙还真是懂得如何惹怒他。
话落,引起了周围一片不小的笑声。
这这这,人模狗样怎么会是骂他呢!再说了,他怎么敢?不要命了是吗……不过人模狗样不对吗?
“我……这是说错了?”杜直知眨了眨眼睛,小声询问道。他知道自己总会说错话,该不会这次又说错了吧!看他神情,应该就是了。杜直知心里叹气,哀叫了声冤枉啊!
戴月归见他一脸懵,看起来还真是天真无辜极了,连他也信了几分,可是周围的笑声,还有作为一个公子,他就不信他不知道!戴月归咬牙道:“你说呢……”
他一定是故意的!
“口误,纯属口误。我这人书读得不多,见笑了,呵呵……”见对方面色立即不好了,杜直知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哥您想要我赔什么玉来着?”
看着面前人眼神一顿,身上的寒气似乎少了些,杜直知当即松了口气,只是他这目光是不是过分热切专注了些……
不知道他究竟在生气还是在思考,还是二者皆有,杜直知都严阵以待。
见他提起,戴月归这才想起来,冷哼一声,他跟这傻子说这么多干嘛,他是要他赔玉的!
戴月归很快摊开右手掌心,好看的手掌上静静躺着半截白玉,冷哼了声,语气郑重却柔和了些道:“你给我看好了,我要跟这个一模一样的玉扳指。”
“玉扳指......”咦,没想到这人除了眼睛好看,这手也是格外地好看。只是奇怪,这练剑的人的手也这么好看吗?
“怎么......不想赔了?”戴月归见他皱眉,露出深深的疑惑,冷哼了声,不悦道。
“没、没有的事!”看他有一点点激动,杜直知怕得要死,赶紧否认道。
“谅你也不敢。”戴月归轻哼了声。
“是是是。”就在杜直知奉承的时候,“咻”地一声传来,戴月归腕部猛地吃痛了声:“啊!我的手!”
很快握剑柄的手一松,剑哐啷落在地上的脆响声。
来不及反应的杜直知,看着眼前人急急捂住腕部,面露狰狞痛楚,一阵呆愣。
围观的人更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呼一片,更有甚者吓得四散而去。
很快一声“公子”赶到,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戴月归的脖子上,姿态强硬,剑身冰冷,惊得戴月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很快从疼痛中回过神来,露出眼底的惊愕与怒气。
“公子,您没事吧?”张濡看着杜直知被吓得愣住了,立即出声关心问道。
这人居然想杀了公子,张濡看着眼前人冷了几分。幸好他及时赶到了,要不然还真是出了大事!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太快了吧,方才还受人胁迫,这一下子风水轮流转,丑男就被制服了......
杜直知惊魂未定就听到眼前的人问候自己,结巴道:“我没、没事……”
不过他是谁?哎,先不管他是谁,重要的是这个声音好耳熟,对了,他刚才叫自己什么?
公……子!
杜直知努力回想着,立即打了个冷颤。
张濡面色严肃地盯着刀下正捂着腕部满脸阴鸷的青衣男子,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欲杀我家公子?”
戴月归握着受伤的腕部,头上已有汗冒出,他的手是怎么了,虽无出血,可是这痛感,却让他觉得手腕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