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静静……(1 / 1)

狭路相逢勇者胜!

单挑战,胜者为王!

全军出击后,当红蓝双方兵线碰撞阵在一起的瞬间,紧张的汗水慢慢布满伍湖的侧脸。

见状,伍佳慧立马为儿子擦去汗水,让他尽量保持舒适感。

“别急,慢慢来。”

伍佳慧看着伍湖输红的双眼,柔声安慰道。

但伍湖此刻的心,难以平静。

一开始想的一局定胜负,要打李槐个零杠n杠零的战绩,并且还是只杀人不拆水晶的那种,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人不是真的人狗是真的狗...啊呸!

是人世间的险恶。

让他备受折磨与煎熬,自己点投降。

可结果,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才是被吊打的那一方...

十分钟爆水晶,最后一刻定格的画面还是李槐泉水丝血反杀,超神的播报。

淦!

他当时当然不服,觉得自己是因为大意才输的对局。

之后吵吵着三局两胜,五句三胜,七局四胜,以及一直到现在的十三局七胜。

他已经连输六局了,这第七局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输了!

荣耀,可是他一直以来的骄傲啊!

他怎么可以输给李槐这种如同路人的家伙?

他伍湖一向不弱于人!

“渴了,来口瓜。”

与伍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感觉压力山大的情况不同。

李槐这面翘个二郎腿,又一次满血完成了轻松写意般的虐杀后,撸了撸小狐狸的小脑袋瓜,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等着瓜吃。

“大爷儿~张嘴。”

捧瓜青年立即上线,陶阳尖着嗓子道:“奴家喂给你吃。”

咦...

小狐狸用狭长双眼撇了撇不知道从哪翻来小半块西瓜的陶阳。

说话给里给气的,属实恶心狐。

“不墨迹,一波了。”

李槐打了个哈欠后说道。

这第七局伍湖说要相同铭文,相同装备纯靠技术公平比拼,所以等他六神装拖得时间有些长。

“哼,这一次我赢定了。”

伍湖既在放狠话又在打气一样的说道:“前几局都是我大意了,才让你钻了空子,我告诉你!”

“我曾在每个赛季高星局诸葛胜率七十以上!”

“我曾只差一点荣耀战力,便能荣登国服榜!”

“我曾与一位国服诸葛切磋两场,未分胜负!”

“我曾...”

伍湖用纸擦了擦手机屏幕,又擦了擦手,最后深呼一口气,将自己调整到最好状态。

“总之这一次,你完了!”

伍湖点击了一下屏幕右上角的剑符按钮,发起了最后一次进攻。

他要逆袭,他要反转!

从这局开始,连赢七局。

不抛弃,不放弃!

他要证明,他才是那个会在最后取得胜利的人!

所以,片刻后。

结算页面,胜利一方名称:我阿亮是真的猛。

失败一方游戏名称:五湖四海皆兄弟。

七战七负,得分为零,伍湖被剃了个光头。

“就这啊?”

李槐又吃了口瓜,问道:“咋地,服不?你别跟我说还要十五局八胜。”

“牛b!”

张宏这时扯着嗓子叫道。

一开始见李槐答应伍湖的单挑提议,张宏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然后起起伏伏的,他的心就没真落下过。

可见到李槐此刻七战七胜后,张宏再也忍不住了大喊道:“小哥秀啊,牛b可拉斯!”

“嘘!”

李槐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吵吵个啥玩意儿啊,:“你小点声。”

张宏立刻点头哈腰的示意自己闭嘴不说话。

而此刻的伍湖濒临自闭中。

“不可能,不可能啊...”

他不断地喃喃自语,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

他本以为拿自己的职业,来挑战别人的娱乐兴趣,是会稳赢的,可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输的一败涂地啊!

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对李槐说道:“你开挂了!一定是开挂了!”

“切,正经人谁用外挂啊。”

李槐对伍湖这个指责嗤之以鼻,底气十足的说道:“我也告诉你,诸葛玩家只分两种,一种是我,一种是其实他全部诸葛玩家。”

“至于外挂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外挂。”

李槐对于外挂满脸不屑。

他走的是百虐终成王的至尊路,岂会走外挂这种难登大雅的捷径!

“我不信,你把手机给我,让我检查!”

伍湖上手就要抢李槐的手机,但陶阳直接攥住了他,对他说道:“别自取其辱了。”

见他不死心,陶阳又开口道:“战力榜你一直以来都是咱们县第二,市第二,省第二吧?”

“那个排第一的隐藏玩家就是他,纯单排手动上榜,无刷分无团队。”

而李槐为了堵住伍湖的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拿手机给他看了一眼国标证明陶阳说的没错。

伍湖看到后,只感觉匪夷所思,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事实胜于雄辩。

伍湖又多看了几眼,然后又想到单排纯手动上榜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感叹恐怖如斯。

下一刻,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对着李槐叫道:“爹!”

诡异,相当的诡异。

众人目光整整齐齐望向伍湖。

满脸的不可思议。

伍佳慧茫然的看了看儿子,然后又看了看李槐,俏脸上竟然出现了几分羞红。

李槐被伍湖这猝不及防整的一出,脖子都差点扭到。

虽然自己一般时候,经常和陶阳以父子相称,但那纯属再闹着玩。

而自己现在要是没感觉错的话,伍湖这声爹叫的极为的心甘情愿!

这...真是夭寿了!

他一个黄花大小伙,不想莫名其妙就当爹啊!

啥情况?

“你脑子有病病吧?”

李槐试探性问道。

“我没有,爹,我现在脑子格外的清醒,我求你教我玩诸葛!”

伍湖他讲的异常真诚。

因为曾经的他,非常反感厌恶总压自己一头的那个排在第一位的隐藏玩家,他要超越他。

之后渐渐的,在他不断地追逐第一的背影时,他竟然已经将第一当成了榜样与偶像。

尤其是今天,那个被他仰慕许久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亲切友好”的与他“切磋”了七局后,他已经彻底的恨极生爱!

明白了他与李槐之间鸿沟般的差距。

所以,他要向李槐学诸葛。

所以,他叫李槐爹,这样既可以拉近距离,让李槐不好意思拒绝他,又可以完成刚才李槐拿出前后,自己没完成的事情,真是一箭双雕,妙不可言!

“爹,孩儿求你教我诸葛。”

伍湖恳求道。

“不存在的,你别叫我爹。”

李槐拒绝,这便宜不能占,占了自己吃亏啊!

“好,那我就不叫你爹了。”

李槐听此,刚想松一口气,但伍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然后在自己面前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师父再上,请受徒儿三拜,今后我对师父,定当侍师如父!”

然后他又在李槐目瞪口呆中,取出一根烟,说道:“事出匆忙,徒儿也没啥拜师礼,要不师父您凑合凑合,来跟华子?”

这...

李槐脑瓜仁疼...

想静静...<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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