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尴尬的拜访(1 / 1)

坐在躺椅上,具灿星拿着毛巾擦了擦身子。

桑切斯他们已经走了,社长带着他们去酒店的其他娱乐设施处游玩了。这是具灿星主动要求的。毕竟现在他这幅模样属实有些尴尬。他想静静。

他将擦拭过的毛巾放在椅子上。

这时,张满月走了过来。她在具灿星旁边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无视吗?是你自己跳进水里的吗?”张满月“惊奇”的说道。

具灿星叹了一口气。

“那你下次要怎么办?要从屋顶上跳下去吗?哈哈哈。”张满月幸灾乐祸地说道。她的目光飘向具灿星放在椅子上湿透的衣服。衣服上就是那个有关长白山老虎的传单。

“那就可以以客人的身份去你的酒店了。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去的。”具灿星冷淡的回应。

“不管看到什么,我都会无视的。”

张满月摆弄着潮湿的传单,暂时忽略具灿星的话语。她打开看了看,等具灿星说完,她用手指夹着传单,对具灿星说道:“这是什么?”

具灿星转头瞟了一眼。

“看来是没法把它无视掉。”张满月盯着传单上的老虎,对具灿星说。

张满月转过头,看着具灿星。

“很好奇吧!这剩下的最后一只老虎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具灿星问道。

张满月笑了笑,将传单丢在椅子上。她拿起包站了起来。“我们去查查吧!”

唉。具灿星无奈,起了身。

“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他对张满月说道。

张满月耸了耸肩,一副“你随意”的样子。

“喂?李哥。我先出去一趟。没事,你们玩,我就说一声。嗯?你们为什么笑得如此猥琐?挂了。”

……

在一个豪宅前,具灿星与张满月站在门口。

具灿星捧着鲜花,看着眼前的房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按门铃吧。”张满月说道。

具灿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这太不像话了!一个酒店集团的会长,素未谋面的人过来问候。这实在是不像话!”

“怎么不行?不是说自己是哈佛ba的高级人才,到处都抢着要你嘛!还是超级巨星呢!听说你要为这个集团代言?这不就有联系了嘛!啧啧,连拜访的借口都不会找。”张满月颇为嫌弃的说道。

“你听谁说我要为他们代言?不会是李明他们吧?!”

张满月轻轻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我说他们怎么笑得那么猥琐!”具灿星有些生气。

“话说,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他连这个都告诉你。”具灿星疑惑的问道。

张满月很淡然,“没什么,就说你从小就被卖给我了。”

“什么?!”

具灿星:〣oΔo〣

“那…他们说了什么?”具灿星有些迟疑的问道。

“e,”张满月想了想,“好像说你是我的童养夫什么的吧。然后他们就把你最近的活动跟我说了说。”

具灿星:“……”

“苍天啊!大地啊!我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了啊!”具灿星扶额说道。

“行了,理直气壮按铃吧!别磨叽了。被认为是我的童养夫,你应该感到荣幸!”

具灿星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鬼才感到荣幸。”

“什么?”张满月皱了皱眉,盯着他。

“呃…我说想要拜访得先要联系一下会长的秘书,得到拜访许可…”具·我不是怂而是从心·灿·我才不怕张满月·星解释道。

不等具灿星说完,张满月向前一步,简单粗暴地按下了门铃。

“喂!”具灿星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哎西。具灿星又叹了一口气。

……

屋内,老人闻了闻怀中的鲜花。具灿星他们端坐在沙发上。

会长就是在睡梦中被老虎惊醒的老人。

“没想到具灿星先生会来到寒舍。”会长说道。

“听说会长您身体抱恙,因为一直都很尊敬您,才会如此冒昧登门拜访。实在是抱歉。”

“没事的。旁边这位是你夫人吗?”会长看着具灿星旁边正四处打量的张满月,说道。

“啊?”具灿星愣了一会。“呃是的,她说也想过来拜会您。”

“你们关系很好啊!不过具先生都结婚了,那些媒体都不知道,两位隐藏的挺好啊!”

“啊,是。”具灿星尴尬的笑了笑。

张满月站了起来,在屋内四处转溜。

“近来我身体很不好,也没有出去过,也没有人陪我聊天。真有趣啊!”会长感慨地说道。

另一边,四处转溜的张满月,将会长卧室的门给打开了。她径直走了进去。

会长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这是要去上洗手间。”具灿星为张满月解释道。

张满月来到了卧室床对面的山水画跟前,“这看起来很贵啊!这都是真的吗?”张满月问道。

会长看向具灿星。

“哈哈哈。”具灿星尴尬的笑了笑。“她之前一直住在国外,没有学过敬语。”具灿星声调渐渐变低,底气不足。

“是吗?”

他起身走向张满月,“过去坐吧!sit&nn, please,please!”具灿星咬着牙说道。

“看来你对画颇有研究啊!”会长这时也走了过来。

“这是朝鲜有名的画家留下的作品。我访问朝鲜的时候,和长白山老虎一起收到的礼物。”

“对,我看到那老虎被展示了。”具灿星回道。

“或许是把那只老虎…”具灿星说到这停了下来。

“我确实带它来到了这里,但来了这个地方,也不去找个伴交配,到最后自己孤独终老。”会长感慨地说道。

在会长说话的过程中,具灿星看到了那只老虎。它隐藏在阴影里。

“因为不需要在这边留下有意义的东西。对于它来说重要的东西,都在它回不去的那个地方了。”张满月凝视着画,低沉的说道。

“这让我心里很不好受,总是在梦里看到那只老虎。”会长转过头,说道。

张满月:“把它带来的人应该将它送回去才是。”

“被制成标本的老虎,已经成了交流的象征。不是我能随意销毁亦或是归还回去的。”

巨大的声音响起,门窗玻璃都碎了。伴随着虎啸声,溅起的渣滓使屋内显得一片狼藉。

张满月紧紧地盯着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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